…”
他喉中挤出几声低哑的音节,仿佛已失了言语之力。
今广助摆了摆手:
“大伯累了,快扶他下去歇息吧,父亲的死对他打击想必不小。”
两名侍者对视一眼,不敢多言,径直携着老头离去。
房间里其余人皆以古怪的目光注视着今广助,却无一人出声。
……
今广助哼着小曲从医院当中离开。
他走时,医院当中不少人都用奇怪的眼神看着他。
那眼神就像是在质问一般。
如果放在常人身上,这眼神恐怕跟刀子一样,可放在今广助身上,好像是什么都没看到,仍然哼着小曲,神情轻松。
而医院当中的其他人最终也没多说什么。
因为今家三个孩子当中,唯独只有今广助一个人到了。
今老二今天被关到了警署里面,根本来不了,今老三则压根不知道在什么地方,似乎对自己父亲的过世完全不在乎。
人情凉薄。
就这样,今老爷子的后事交给了现场其他人置办,今广助压根没有任何做法事送自己父亲最后一程道打算,就此离开了。
他离开了医院,自顾自的上了自己车厢,让护法金刚拉着自己走。
护法金刚晃晃悠悠朝着大山城的西南方向去,一路上的今广助撩开窗帘,目光向外。
暮色中,大山城街边的景象缓缓流入他的眼帘。天色已晚,只能望见街边伫立的一盏盏路灯,偶尔有几个行人掠过道旁,也都是步履匆匆,埋头往家赶去。
他重新放下车帘,车厢已绝尘前行。
待到夜色更浓几分,车在警局门口停下。今广助下了车,径直朝警署内走去。
守门的小警察见了他,脸上并无讶色,也未阻拦,直接便放他进去了。
今广助走在署中,轻车熟路,不多时便来到署长办公室门前。
他甚至没有敲门,径直推门而入。
屋里仍亮着灯。办公桌后,柯罪正伏案书写着什么,看模样像是这两日的工作报告。
听见门响,他头也不抬,依旧低着脸道:
“今少爷,这么晚了来找我,有什么事吗?”
今广助随手拖过旁边一把椅子,随意坐下。
他翘起二郎腿:
“莲下佛子,更行替为。”
原本正认真书写的柯罪动作忽然一顿,身子啪地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