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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眼中连续闪烁了三下红光,这才看向今广助:
“你成功了?”
“成功了。”
今广助拍了拍自己的胳膊:
“还是年轻的血肉好啊。”
说罢,他语气顿了顿,轻叹一声:“可惜了我这儿子。我明明最看好他。”
“少假惺惺,你这三个孩子里除了他,还能选谁?老二快把自己身子搞废了,老三又是个女人。”
柯罪冷笑一声,接着问:
“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继续管铁佛厂吗?”
“我?我可没那个心力了。”
今广助哈哈大笑,整个人向后靠进椅背,让椅子前两脚离地,只用后两脚撑着身子,就这么嘎吱嘎吱地晃悠起来:
“花了这么多年,经营起这么一个厂子,厂里能跟老子一路走下来的,没想到啊,我那老哥儿几个里,剩下的一位老大哥还算是个明白人。如今再叫我重新拉扯一班子人,我可没那份心思了。”
“那你想怎样?”
“白首城的商人一直对大山城和铁佛厂很感兴趣,这次我打算同他们聊聊。”
“白首城支持的是兰将军,”柯罪眉头微皱,“你这么做是背叛黄将军。”
“柯罪,你还是太不了解白首城了。”今广助冷笑道,“白首城谁也不支持,他们只认钱。至于铁佛厂还能不能存下去,关键根本不在于南商会进不进入大山城,而在于黄将军能不能继续给大山城带来好处。”
“……这有什么分别吗?”
“当然有。”今广助冷笑,“大山城不是黄将军的,大山城是大山城。想让大山城继续替他卖力,自然得多掏些钱。”
“……算了,这事与我无关。”
柯罪摇了摇头,显然不愿再与今广助谈论黄将军,径直转了话锋:
“白首城接手铁佛厂,势必大幅削减产线,他们多半会把生产线一路南迁。如此一来,厂里那些工人怎么办?”
“工人?不过是佛陀座前的莲花罢了。”今广助双手合十,念了声“我佛慈悲”,“莲花离了佛祖自寻出路,又与我何干?”
“真就一点不管了?”
“……多少还是会管一些的,”今广助道,“我或许会拨出一部分钱作为补偿,足够他们另谋生计了。”
“……那你呢?拿了钱,甩了担子,就打算逍遥快活去?”
“我啊。”
说到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