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公子起身,在赵犰身边来来回回转了两圈:
“奇怪奇怪,我全不记得之前和先生谈过任何生意,这是怎么回事?”
赵犰表情多少有点尴尬:
“是啊,这是怎么回事呢?”
还能怎么回事?
上次要完定金之后,去东方秘境那念想还在他脑子里一直呆着呢!
明显就是这些东西被察觉到了啊!
赵犰确实没想到。
樊公子这本领,明显是超出他的预期了。
樊公子会怎么看这事呢?
会生气,还是会……
樊公子自己托着额角想了好半天,最终一耸肩,一摆手:
“算了,想不明白,不想了!”
赵犰:“……”
“我偶尔确实会稀里糊涂和别人定下交易,有时候是喝大了,有时候就是单纯的脑子没反应过来,估计着昨天给你钱票的时候也用了些术法吧。”
樊公子直接一屁股坐回位置上,开始自顾自喝粥。
瞧他那副样子,就好像完全不在意赵犰和他的这笔交易究竟是从哪来的。
赵犰却稍稍有点坐不住,思索片刻,才问:
“樊公子,这笔交易一直挂在你我身上,无事吗?”
“当然无事,每日挂在我身上的交易可多了去了,暂时不处理就不处理。”樊公子品了一口粥,脸上这才露出满意笑容:“就先挂着吧,说不定什么时候咱们俩之间这笔交易,啪的一下就完成了。”
“公子倒真是看得开。”
“也不是看得开,主要是吧,交易既然已经开始了,那便必须得做下去。”樊公子眉头微微动了两下:“我只能看得出来这交易似乎是让你去西边地区,但具体让你做些什么,我却是瞧不出来了。”
“……那我之后会往西走一走,看一看。”
樊公子不甚在意,又喝了一口粥,才继续道:
“之前听下人说,先生需要嚎荒野的本事?”
“确实。”
“嚎荒野啊,不算太好学,如果非是半死之躯,很难感受到那种炁息的流动。哪怕是记录下来入门的所有文字内容,真想学会也要耗费大精力。毕竟鬼祟的炁和咱们是不一样的。”
樊公子说到这里,露出笑容,嘿嘿一笑:
“我倒有个法子,倒是可以把这基础的入门本事直接买卖到你识海当中。”
“这么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