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犰装作第一次听到,做出了个相当惟妙惟肖的“惊讶”。
“是倒是,不过这法门终归有点麻烦,就算是先生想这般,我也不可能平白无故地付出。”樊公子道:“不如你我二人再做一笔交易,若是事成,我就把这本事直接卖到你脑子里,如何?”
赵犰露出笑容:
“没事,我还是自己学吧。”
虽然上次入梦时赵犰确确实实打算靠定金再把本事弄来,不过当他发现自己脑子里被种下了交易的影响之后,赵犰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背着一个交易也就算了,如果多背几个,赵犰确实不确定会怎么样。
还是少占点麻烦的为好。
樊公子非常可惜的叹了口气,随后又开始继续用嘴嘬粥。
赵犰也跟着一起嘬粥。
反正二哥一直跟在自己身边,自己慢慢学,慢慢教二哥吧。
喝完了粥,樊公子挥了挥手,大人们也是从门外带进来了一个脸色惨白的男人。
书生打扮,脚是飘着的。
是个鬼。
男人此刻也是满脸的讪笑,面对樊公子也是点头哈腰,又有点避讳天上的太阳,用一把小扇子遮着阳光。
“就是这位了,你教教他嚎荒野的入门吧。”
有位侍从指了一下赵犰,白面书生又开始朝着赵犰点头哈腰。
很快下人们就带着他们离开了饭厅,到一边书房去学本事了。
樊公子半侧着靠在桌上,一直目视着赵犰离开,嘴角勾起个笑:
“有意思,真有意思,距今有一千七百年的交易……哎呀呀,我还是第一次做这么久的单子。”
……
时间一晃过去了四天。
这几天赵犰发现了个问题。
他心里催促着他向东方走的那个念头明显是每天强过一天,最开始的时候稍稍压一压就能压下去,等到了第四天已经会在他的脑子里面开始出回响了。
现在虽然还没强迫着赵犰一定要去东边,但赵犰估计着再过个个把月,那这个念想可能会更加强横。
为此赵犰还专门买了一份附近的地图,确定了一下从大山城前往东方的线路。
从大山城出发,最方便的就是走一条叫做国安的长路,这条路是之前大山城修的,修道了一半出了些问题,没继续修下去,剩下的半条长路旁边也围聚了不少的村落,沿着这条路走的话,总能有补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