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犰指了指自己鼻尖:
“我?”
那人既能从你手中取走东西,却让我去拿回来?
“哈哈!不必忧心。那位故友既设下开门之下的门槛,其中所藏,必然是开门之下足以应对之物。”
樊公子大笑摆手,示意赵犰宽心。
赵犰略定心神,脑中却浮起几个疑问:
“樊公子,这禁制……你自己无法破开么?”
“太远了,懒得走动。”
樊公子坦然道。
赵犰默然。
若换作旁人这般说,他大抵觉得只是托辞。可出自樊公子之口,却莫名教人觉得……这恐怕是真话。
一旁周剑夜听到此处,眉梢微动:
“限开门之下?听来倒像是为修行新人备下的试炼之地?”
“正是。他原本便是如此打算。”樊公子言及此,眼中掠过一丝极淡的怅然,“可惜啊,筹备至半,人忽然就不在了。”
赵犰不甚清楚樊公子与那位“窃宝故友”究竟有何渊源,思忖片刻,问道:
“若我入内探索,大致需耗费多少时日?”
“或许得四五日光景。”
时日颇长。
倘若那不是仅凭熟练便能通过的秘境,倘若其中没有存档的点位,自己很可能便会长困其中,再难脱身。
这般恐怕会耗费不少时光。
唔……
该如何是好?
赵犰心念电转,随即朝樊公子咧嘴一笑:
“樊公子,若要去那处,我或许得稍作准备。”
“无妨,我倒也不急在这一时。”
“不过,”赵犰话锋一转,“樊公子,我需两样本事,可否先予我一样,权作定金?”
“定金?”樊公子抬手挠了挠额角,“那是何物?”
“便是事前付些酬劳……”
赵犰没料到樊公子竟不知此词,正欲解释,忽地心念一闪。
寻常索要定金,是为防对方事后毁约不付,近似押金之质,算是给办事者一重保障。
可樊公子是何人?
不入凡中巨富,钱财于他宛若尘土,随手可扬。
赵犰当即改口:
“能助长士气,令行事更添干劲。”
“嗯,倒也有趣。”樊公子颔首,“也罢,二择其一,你想要哪样?”
“先学那位从军之人所需的法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