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赵肆便要离去,赵二尚会留于身侧,自然先紧着赵肆。
况且,
只要今日设法不存档,待明日再入梦境时,岂不是又能从樊公子手中讨得一份“定金”?
何必非得冒险踏入那深浅莫测的秘境?
樊公子自不知赵犰心中计较,只顺着话问道:
“天命昭与携玉龙,二者择一。”
“这两者有何分别?”
“分别?哈哈!可大着呢!”
樊公子举起手边小碗一饮而尽,碗中本是熬煮的鸡汤,可他饮罢却面色泛红,恍如灌下大口烈酒。
“天命昭,天命昭,我即为天命,天命即为我!我行过之处,万民皆当叩拜;我踏足之路,尽是煌煌大道!此命不熄,此生不尽!此便为天命昭,亦是成皇之途!
“而那携玉龙,则需顺势而为,乃为将之道。提携玉龙,一往无前,八百里可分麾下炙,军中无将则生乱。手握玉龙者,可掌天下武统!”
樊公子在大厅里边转圈边舞,朗声大笑。
赵犰不由得想起昆德之,当日他吟唱那上九道之曲时,路上行人也皆随之相和。
不想樊公子亦有这般兴味。
待樊公子舞得尽了兴,赵犰才接着问:
“看来天命昭修行之上限,似乎比携玉龙更高?”
“是,也不是。”樊公子旋身坐回椅中,两旁立刻有侍女上前,执轻柔羽扇为他拂风:
“莫只听我唱得激昂。天命昭这门本事……可不好练。”
“如何不好练?”
“天命昭虽言天命已赐,但若命里缺了那口紫薇气……啧啧,便只会沦为其他同修天命昭之人的口粮。别的道行修不到顶点,至多无法证得最终果位;天命昭却不同,修不成者,必死无疑。”
赵犰皱了皱眉。
命中紫薇气。
帝王之命。
倒也难怪。
世间岂容二日并天?斗法败落的那一方,终遭清算。
“况且若非紫微星,修此法门亦将步履维艰,几乎寸步难行。莫说更进一步,只怕此生都要困在最浅薄的道行里。”
那么问题来了,
赵肆可是紫薇命盘、帝王身骨?
赵犰凝神回想良久,忆起四哥平日在家呵欠连天,想起两人一同下水摸鱼,四哥偷闲抠脚的模样……
不像啊!
他虽想说“我四哥定是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