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还都起了名字?”
“毕竟不是用来杀的肉畜。”昆德之又逗了逗这些小家伙,随后才喊:“不喜,不喜在吗?”
轻声呼唤两声后,见仍无回应,昆德之微微皱起眉头,随后便带着赵犰径直向内走去。
他们走到后院门口时,两人听见院子里传来呼呼作响的风声。
绕过围墙向内一望,这才发现院子后方有片空地,那戴着面具的道人正在其中。
道人不断扭动身躯,仿佛在舞蹈一般。
整场舞蹈毫无法门波动,目视之下也全无道法痕迹,可其姿态却莫名透出一种别样的美感,直叫人目光难以离开。
尽情跳舞的道人浑然不觉外面两人正注视自己,他依然纵情起舞,毫无停歇之意。
昆德之和赵犰面面相觑,一时间谁也没有说话。
两人便在此等候。
此刻的赵犰注意力也是尽数被眼前不喜道人的舞蹈吸引了过去。
不喜道人的每一次舞步,赵犰都能隐约感受到他动作之间似乎夹杂着什么东西。
那好像是一种灵气的运行方法,自上而下绕周身而转,依借着舞蹈锤炼。
只看上两三眼,赵犰的注意力便尽数被其吸引了过去,这整套舞步几乎在他脑海当中构成了一副画面,连绵不绝。
可,就在他看的正入神时旁边的昆德之却忽然轻咳一声。
这一刹时,赵犰从这股顿悟一样的状态当中退了出来,眼前的不喜道人也终于察觉到了周围还站着别的人。
赵犰下意识的看向了昆德之。
很明显,昆德之刚才是故意而为之。
虽然并非有意,但赵犰刚才那番行为基本上等同于偷师,作为不喜道人的朋友,昆德之在发现之后也是立刻站在了朋友身边,打断了赵犰的顿悟。
道人侧头看向院中出现的两位不速之客,他直勾勾地盯着两人,若有所思。
赵犰立刻向前踏出一步,拱手行礼:
“见过不喜道人。”
“……”
不喜道人沉默片刻,最终才道:
“院中忽然出现了两个人,吓到我了。”
“一心修行,旁若无人,不喜你这修行的姿态着实令人羡慕啊。”
昆德之摇了摇头,随后指向赵犰:
“这位是我在城中认识的朋友,他对你的神看戏很感兴趣,我便带他过来了。”
不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