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犰和这位昆德之来到了一户位于不入凡附近山头上的僻静小院。
按照昆德之的说法,城里的房子实在是太贵了,不管是购买还是租赁,全都并非是一般修士,能够支撑得起的。
也正因如此,不少修士其实选择了在不入凡旁边扎一芦小茅,唯独在需要的时候才会进入城中。
路上的时候他们两人又交换了一次姓名。
赵犰仍然是套用的那一套“我是关外来的”的借口,昆德之也仍然相信了赵犰这套说辞。
聊着聊着他们两人又把话题扯到了那位修行神看戏的“友人”,昆德之也是回忆起来了,自己从那位第一次见面的时候:
“当时我在外游历,路过一处邪者法坛,对方手段不凡,几乎要取走我的性命。那时,我这位友人恰好路过,与那邪者斗了一场,费尽口舌才将其打退,自此我们便相识了。”
“倒是侠义心肠。”
“侠义?”昆德之摇头:“他当时完全就是为了练习法门,顺手而为之,甚至打完之后都没和我多说话,如果不是我追上去道谢,他好像都不知道自己救了个人。”
赵犰哑然。
之前昆德之说怪,赵犰还没什么概念。
如今昆德之只是简单提了一下这人的情况,赵犰脑子里就立刻勾勒出了一幅怪人形象。
“我还不知你这位友人叫什么名字,一会见面该如何称呼?”
“他其实一直没告诉我真名。”
昆德之略显无奈道:
“他只自称‘不喜道人’,我之前也问过几次他的真实姓名,可他却总不说,到时便直接唤他‘不喜道人’便是。”
“好。”
言罢,昆德之便伸手推开了眼前的大院门。
伴随着咔吱一声轻响,整扇门被径直推开。
两人朝门内望去,只见一个空落落的院子。
整个大院略显杂乱,各色物件散落在四面八方。
赵犰随意扫了一眼,发现周围摆着许多样子奇特的玩意儿:
既有各式桌椅板凳,也有不少锅碗瓢盆。
甚至一侧墙边还堆着竹栏,里面有着不少的小动物,鸡鸭鹅狗尽数都有。
赵犰瞧了一眼这墙角位置:
“不喜道人这么喜欢养小东西?”
“应该是为了修行,”昆德之也是看了眼这些小东西,凑到这些小动物旁边,挨个开始点名:“大黄、二鹅、踏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