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他的住处?或者常去的地方?有没有人能直接去确认他的状况?”
威尔逊摘下眼镜,用袖口擦了擦镜片,动作很慢。
“我不知道,你知道?”
康纳利没有回答。
“我派人去过他以前收信的那个教堂,没有收获。”
“那就是没人知道他在哪?”
威尔逊把擦好的眼镜重新戴上。
“我们四个人……不对,三个,我们三个能在这里出现,是因为我们之间有联系渠道,但我们都不知道彼此住哪。
这当初是对所有人的保护措施,现在它变成了一个问题。”
房间里安静了下来,窗外的爱尔兰酒吧又传来一阵笑声。
“这是以前的规定。”
康纳利把身体往沙发靠背上一摔。
“为了保护彼此……”
“问题是现在圣座死了,我们需要联系,来确定发生了什么事情,是内部出了内鬼,还是有外敌?”
威尔逊端起那杯一直没碰的酒,抿了一小口,然后放下。
“圣座死在医药公司的地下,本身就不正常。”
“我们都知道不正常,但是没办法调查,可能知情的人都死了。”
“埃利奥特是叛徒……”
“别说这个大家都知道的事情,他现在躲在谢尔盖那里,我们雇佣的人干不掉他,你说这个有什么用?我们现在需要解决问题,而不是继续提出没办法解决的问题。”
康纳利这句话像一把刀,把房间里最后那点体面也切开了。
威尔逊把酒杯放回桌上,杯底磕在橡木桌面上发出一声脆响。
“你让我别说大家都知道的事?好,那我问你……我们现在到底在跟谁打?杰克·卡尔森?一个年薪不到十万块的二级调查员?
别开玩笑了。”
“你想说什么?”
康纳利的脸色很难看。
“我想说,过去四十八小时发生的事情根本不是杰克能做出来的……我们遇到了一个强大的敌人,并且他还有一个内鬼在帮他,否则杰克根本不可能得到医药公司内部的账本。”
“这些我都知道。”
加洛韦说。
“我正在查敌人是谁,我的研究员把杰克·卡尔森的财务记录、通讯记录、社交关系全部翻了一遍。
杰克在过去三个月没有接收过任何大额资金,没有联系过任何私人安保公司,他的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