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讯录里没有任何可疑号码。
保护他的这些人是凭空冒出来的。”
“没有人是凭空冒出来的。”
康纳利说。
“我知道。”
加洛韦说。
“所以我还在查,但你们不停在这里争论,并没有让查这件事变得更快。”
“够了。”
康纳利把威士忌瓶子往桌上一搁,瓶底磕在橡木桌面上发出一声闷响。
“你们两个,一个说查不到,一个说还在查,我算是听明白了……你们都在敷衍,好,那就先别管这些人从哪来的,我们直接说眼前的事。”
他转向威尔逊。
“你说你有办法?”
威尔逊抬起下巴,金丝边眼镜后面的小眼睛眯了一下。
“什么办法?”
“两个办法,同时进行。”
威尔逊竖起一根手指。
“据我所知,杰克·卡尔森,二级调查员,年薪九万七千美元,换句话来说,他有一个明显的弱点?”
“什么弱点?”
“他没钱。”
威尔逊把手指放下。
“花钱收买他。”
加洛韦从窗边转过身来,银质蜂巢袖扣在吊灯下闪了一下。
“你打算怎么收买?直接往他账户里打钱?那不是贿赂,那是送证据。杰克·卡尔森是州总检察长办公室的调查员,他的账户有任何异常资金流动,irs会比他先知道。
你这是在帮他调查我们。”
“我当然不会蠢到直接给他打钱。”
威尔逊把眼镜摘下来,用手指揉了揉鼻梁,动作里透着一丝疲惫……为猪队友的存在而感到心累。
“有一种完全合法的方式,可以让他在不收一分钱贿赂的情况下,变成我们的债务人。”
康纳利把威士忌瓶子从膝盖上拿起来,眉头皱着。
“你说明白点。”
“给他升职。”
威尔逊重新戴上眼镜。
“他的直属上司去年退休,空出了一个一级调查员的位置,而州总检察长办公室的晋升流程是内部推荐加委员会投票,委员会里有一个人的投票权占比最高……”
“等等。”
康纳利抬起一只手。
“你怎么知道委员会里谁……”
“因为委员会主席就是给我们洗钱的那家投资公司的前法律顾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