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着自己当年的丰功伟绩,风流趣事。
【当年越战,不是说美国普遍反战,所以对越战军人不太友好吗?】
【对啊,我历史课上学的是回国老兵被骂“婴儿杀手”,被吐口水,怎么到弗兰克嘴里变成英雄归来了?】
【事情不是绝对的,弗兰克是海豹,情况比普通大头兵好】
【然后弗吉尼亚海滩这个地点也很关键,那里是美国海军两栖部队的老巢,整个城市的经济都靠基地养着】
【所以,反战确实存在,弗兰克所说的事情也确实有】
【草,这不公平啊,同样去越南打仗,凭什么精英就受追捧,普通兵就受歧视?】
【这就是美国,你以为呢】
【所以说到底,弗兰克当年受欢迎不是因为“军人”这个身份,而是因为“精英军人”这个身份】
【另外,弗兰克应该是对自己的事情进行艺术加工了】
……
地狱厨房西四十二街的夜晚,爱尔兰酒吧门口聚集着一群刚从健身房出来的年轻人,笑声和啤酒杯碰撞的声音穿过敞开的门,泼在街道上。
街对面那家当铺已经关了门,卷帘门拉到一半,橱窗里空荡荡的,只留了一盏惨白的灯。
没人注意到当铺旁边那扇不起眼的铁门。
更没人注意到铁门后面那栋五层砖楼的顶层窗户里亮着灯。
康纳利坐在客厅的长沙发上,面前那张被啤酒泡过二十年的橡木茶几上放着半瓶詹姆森威士忌,瓶盖不知道扔哪去了。
他没倒酒,就那么对着瓶口喝了一口,然后把瓶子搁回桌上,手背擦了一下嘴角。
威尔逊坐在他对面的单人沙发上,金丝边眼镜反射着天花板上那盏吊灯的暖黄色灯光,百达翡丽在袖口下露出一截,面前的酒杯没有动过。
加洛韦站在窗边,背对着客厅里的两个人。
他的英式西装外套搭在沙发扶手上,衬衫袖口的扣子是银质的,刻着一个蜂巢图案。
百无聊赖的他用两根手指拨开窗帘,看了看楼下街道的情况,然后转过身来。
“门罗还是联系不上。”
“你打了他哪个号码?”
威尔逊抬起下巴。
“我发了三次紧急联系代码,没有任何回应。”
“代码确认发出去了?”
“我很确认。”
加洛韦的语气有些恼火。
“你们谁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