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是单纯不想被老大叫回来干活。
一个穿花衬衫的中年男人靠在窗边抽烟,是青龙帮的二把手,外号阿坤,他弹了一下烟灰,看了一眼手表。
“阿黄和小银傍晚出去收账,怎么现在还没回来?”
“可能在那边吃晚饭。”
光头头也没抬。
“那家茶餐厅的烧鸭不错……老二,等会那个混血小妞被带回来了,我要开她的一血。”
阿坤皱了皱眉,但没说什么,把烟头按灭在窗台上,又点了一根。
一个穿着卫衣的小弟捂着肚子从牌桌旁边站起来。
“老大,饿了,有没有东西吃?”
“冰箱里还有半箱啤酒。”
“想吃热的。”
光头庄家正忙着洗牌,头也没抬。
“那就叫外卖。”
小弟掏出手机,拨了个号码,响了七八声没人接,正要挂断的时候对面接了,他嗓门很大地对着手机喊了几句,挂断之后把手机往桌上一扔。
“十五分钟到。”
十五分钟后,披萨送到了。
一个小弟下楼开门,门口站着一个戴红色棒球帽的华人送餐员,手里举着两个大号披萨盒子,保温袋上印着多米诺披萨的标志。
送餐员看了一眼开门的黄皮肤年轻人,用标准的普通话说了句总共二十八块五。
开门的小弟伸手接过披萨,转身就往楼上走。
“喂,钱……”
送餐员追了一步。
门在他面前关上了,送餐员愣了两秒,然后开始拍门。
“开门,还没给钱!”
门又开了。
这次开门的小弟身后多了两个人,一个人手里拎着棒球棍,另一个人拿着扳手,三个人站在门口围着送餐员。
一分钟后,送餐员倒在巷子口的地上,棒球帽滚进了下水道栅格。
“快滚,不识好歹的家伙,留你一条小命已经给你脸了,还想要钱?子弹要不要啊!”
三个人拎着披萨回到三楼,把盒子往牌桌上一甩,光头掀开盒盖,拿起一块意大利辣肠披萨咬了一大口,嚼着嚼着点了点头。
“这披萨不错,下次还叫这家。”
“那下次换个人下去拿。”
阿坤站在窗边,嘴角带笑,显然对白嫖披萨这种事已经习以为常。
小弟们围上来抢披萨,有人把啤酒从冰箱里搬出来,有人把百家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