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驾驶座一侧的人行道上。
达内尔已经站在那儿了,正在把后腰那把伯莱塔9从皮带里抽出来检查,弹匣拔出来看了一眼又推进去,动作熟练,显然私底下没少玩枪。
“走了。”
林安说。
【我来带路,我来过这地方,地形没多大变化】
在弹幕的指引下,两人拐进枫叶大道一百一十七号旁边那条巷子。
巷子很窄,只够两个人并排走,墙根下堆着几个发霉的纸箱和一辆掉了链条的自行车。
巷子尽头是一栋四层老楼,砖墙斑驳,二楼以上的窗户全拉着深色窗帘,只有三楼靠北那间窗户透出一线昏黄的灯光。
一楼后门是铁门,门上方装着一盏感应灯,灯泡已经坏了,灯罩里积着死掉的飞虫。
达内尔压低声音问。
“后门有摄像头吗。”
林安抬眼看了一眼面前的弹幕。
“没有。”
【这个据点安保也太拉了吧,连个摄像头都不装】
【二十来个人的小帮派,三条街的地盘,能有多少经费搞安保】
【他们现在在干嘛】
【不是在赌就是在吃饭,青龙帮的夜生活才刚开始】
与此同时,青龙帮据点三楼。
铁门里外是两个世界。
后巷安安静静,三楼却是一片烟雾缭绕的热闹。
整个楼面被打通成一个大开间,日光灯管挂了四排,照得每张牌桌亮亮堂堂。
中间三张自动麻将桌转得哗啦啦响,靠墙一排是牌九和百家乐的台子,赌客们围了一圈又一圈,有青龙帮自己人,也有从法拉盛别的档口过来的熟客。
空气里混着烟味、槟榔渣的酸味、从楼下厨房飘上来的泡面味。
一个穿黑色紧身t恤的光头坐在百家乐台子后面当庄,嘴里叼着牙签,正在催下一个下注。
旁边嗑瓜子的小弟把瓜子壳吐得满地都是,另一个趴在牌九桌上数筹码,数了两遍没数对,被光头一巴掌拍在后脑勺上。
“你他妈的连五十和一百都分不清了?”
“老大,我昨晚没睡……”
“滚去泡面!”
没人知道黄毛和银链子已经死了,没人知道旺记茶餐厅里发生过什么事。
电话打不通这种事在这个据点里司空见惯,出去收账的小弟经常不接电话,有时候是喝大了,有时候是手机被欠费停机,有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