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崔温溪看见地上的尸体并听见这是崔齐娴派来的人时。
她的眸子里泛起了紫色的神采。
她整个人也因此变得更加锐利,同时又放松、慵懒起来。
随后她看了眼坐在一边乘凉的方常。
缓慢走过去,坐在他身边。
懒洋洋地靠在墙后,看上去有些放浪形骸。
“你可有受伤?”
方常打了个哈欠:“受伤倒是没有,只是沧澜山中杀了崔家的人,我怕是待不下去咯,此番乃是特地找你告个别。”
“不必如此,这般深夜带刀而来,一言不合还敢出手伤人,怎么说也是他们的不对,死有余辜罢了。”
“你们崔家势大,我孤家寡人的,即使是他们的错,之后也难免为难我。”
崔温溪勾着嘴角,俏脸轻侧,泛着紫色的眼睛弯弯的:“你害怕了吗?真可爱。”
“”
虽然说我给你下的geass是‘想想方常会怎么做’。
但我也没有这样像个老流氓似的好吗。
你可别诽谤我。
崔温溪伸了个懒腰。
胸口和纤腰的布料绷直,胸脯像枝头初绽的花苞,鼓囊而不失自然。
“无妨,我与那崔齐娴是亲戚,她是个资质烂透的第二境,等咱亲自上门‘说服’一下,她定然晓得事情轻重的。”
她说这话,在‘说服’两字上咬紧,威胁之意妥妥的。
方常说:“可别乱来,我怕怕嘞。”
“你这人会害怕?装模作样什么呢。”
崔温溪笑了笑,臀肉挪动数寸,紧紧压在方常的大腿上,弹力惊人。
她靠的很近,口吐幽兰。
“你当初诱导我杀死月素真人和崔漱玉时却不见你有半分惧色,也只有崔温溪那笨蛋,才会半点联想不到你。”
方常看着她,知道此刻的崔温溪更像是在被另一个人格掌控着。
他笑了笑:“你也是崔温溪哩。”
“我是,也不是,我也更愿意不是。”
“没有什么区别。”
“不行,要有区别,尤其在你眼中要有区别,你得分清楚谁是她、谁才是我。”
“听上去不太像是一件有意义的事情。”
‘崔温溪’呵呵一笑。
她突然凑上来,在他脸颊啄了一下,脸上的笑容却不变。
“这样呢?感觉出来我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