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之间的不同了吗?”
方常一脸茫然:“什么东西,一阵风飘过而已。”
‘崔温溪’气笑了。
她望着方常的唇,缓慢凑上去。
随着距离越近,她的脸蛋便越红,在距离只有一两寸时,耳朵已经红炸了。
她捂着狂跳的心脏,低着头慢慢退缩。
方常笑了:“银样镴枪头。”
她红脸咬着唇,还是带着不服的笑意:“下次吧,第一次就这样的话,我的心脏受不了。”
说完,她便站起来,朝着竹林外走去。
裙裾飞舞。
方常目送她离开,一言不发。
思想烙印在发生变化,似乎将崔温溪的两端分开了。
赵韵桐的猩红眸子从身后的阴影中出现,阴暗无比。
她纤手抓着衣袖,用力擦拭方常被崔温溪亲吻的脸颊。
“没有下次了,下次我就撕烂她的嘴。”
方常没有理会她。
毫无疑问的是。
崔温溪很快便要出手了。
他原以为还会等上一小段时间,甚至做好准备,可能要等十二正道论道会这个重要剧情先过去。
倒没想到崔齐娴率先触发,这就没什么好说的。
此时。
方常若有所感,从玄武方鼎中取出一枚灵光闪动的小玉牌。
这是江橙此前给他的通讯小玩意。
他刚一接通,便传来了江橙狂喜的笑声:
“方哥!哈哈哈哈哈哈查到了!!哈哈哈哈我查到了!!心脏异常这条路子是对的!是对的!”
方常扣了扣耳朵。
“如何了。”
江橙压着喜意道:“我查了一圈去世弟子的记录,果然有所发现!崔家三房主母,月素真人以及其女儿崔漱玉,皆有心头血被抽干的记录!”
“想来便是针对崔家的事儿了吧。”
“也不好说,这两位说到底是在五浊道攻山时而死的,保不齐是邪门歪道的手段我原本也是这么想的,只不过无意中,被我翻找了杂役弟子的死亡记录,其中一模一样的记录竟然也有两起!而这两位死亡的杂役,竟然是夫妻关系!”
江橙越说越兴奋,“这绝非偶然,我有直觉,凶手是在刻意挑选有亲密关系的死者!”
“那两名杂役可还有亲人?”
“说起这个便更巧了!还真有!但你肯定猜不到是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