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齐娴目送挥袖离去的王腾师兄,轻轻摇着头。
她没搞懂对方的恼怒是因为什么。
王氏阵图的现状难道还能容他这般履行自己的正道吗?
“娴儿——”
母亲李莲的哀声出现在身后。
崔齐娴回头看去,她还是披麻戴孝的样子,整个人狼狈憔悴得不成样子。
“娘亲,你不是说睡会儿吗?”
李莲流下泪水:“娘亲睡不着,一闭上眼便是你兄长的模样,一日找不到杀害你兄长的凶手,娘亲都睡不着。”
崔齐娴安慰说:“执法堂能力差,信不过,我们的人已经开始调查了,很快就会有消息的。”
“娴儿,你得好好将这件事放在心里好好替你兄长申冤呀我可怜的修儿啊,他明明什么都不懂,还是个孩子那杀千刀的凶手!我一定要将他碎尸万段!”
“女儿明白。”
“你没明白你没明白适才来的那人是王腾吧?你哥哥才去世没多久,你不该如此,你知道吗娴儿你得先将你哥哥的凶手先找出来!让我们先将他剁碎了啊!”
“”
崔齐娴嘴角抽动了一下,“女儿知错了,娘亲你且先去休息,等女儿将事情办完之后便去陪陪你。”
李莲呆滞地流着泪,点头:“好好你快些来,我们一定得将凶手宰了宰了。”
丫鬟前来,将母亲搀扶回去,往后院而去。
等脚步彻底不见。
一个手下上前:“方才调查队传来讯息说,他们在执法堂的证物中找到五浊道的痕迹,他们怀疑修公子胸口的致命伤便是用来遮掩五浊道手段的。”
“他们查到近来声音颇大的五浊道论道会,只是里头的修士本事大多都不行,除了那位崔温溪师姐外,想来无法破掉修公子的本命术法。”
崔齐修身上有本命术法,这一点执法堂并不知晓。
崔齐娴面无表情:“崔温溪”
那手下察言观色,没看出来多少东西。
立马找补道:“只是宗门五浊道并非只是最近才有人修,历年来研习此道的弟子不是没有,也很有可能是此前修炼的人,调查队正在紧锣密鼓地排查当中”
她为崔家办事,自然知道些规矩,崔家和外姓修士的矛盾不断,内部至少在外表看来是同气连枝的样子,至少明面上不能这么难看。
至于五浊道此前就有人修习,这倒是真的。
这本来就是从太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