柚在旁边摘野花,她抓了一大把放在方常的腿上。
“大师弟,你瞧瞧这些花叫什么?”
她本想问师姐,可是师姐不像是个懂这些的人,她的脑子里只有修行。
方常挑起指头大小的小花:“唔是荷花。”
米柚歪了歪头,困惑看过去。
我是小,不是傻,荷花辣么大一朵咱还是认识的。
方常被她的模样逗笑,摸摸她的小脑袋瓜:“我也不知道它叫什么,有时候就是这样,太过好看的花总让人很难给它取一个合适的名字,所有人都在担心,这名字衬不上她的好看。”
米柚没听明白,面露茫然。
程画听明白了,她只是憨,不是傻,耳根红得透明,用被她压住秀发的纤手死死挡住。
然后方常一脚刹车踩了过去:
“言归正传,你崔师姐,确实有些不太对。”
程画僵了僵:“我就说你应该知道。”
“她也没与我说,只是我猜到了些许,不知准确情况。”
接下来方常便直截了当地和她分享了崔家崔齐修被杀,以及执法堂执事在目击地点找到五浊道手段痕迹的事情。
自然。
他隐瞒了《五浊养锁》的关隘问题。
“你的意思是,崔师姐或许是杀死崔齐修的凶手。”
程画摇摇头,“不可能,师姐不能做这种事情,她即使自己受伤,也不会去做这等事情。”
今时不同往日喽,难说的,程道友。
方常装作赞同的样子:“正是如此,我想这其中或许是有所误会,被陷害?逼不得已?所以需要你我去确认一二。”
程画想想,觉得有道理:“我会去调查。”
“你就莫要说这些大话了,我只求你不要直截了当去问小崔。”
“你怎么知道?这有什么问题吗?”
看着程画一脸理所当然,方常捂了捂脑门。
“你且安生些,若是刺激到你崔师姐便不好了,有线索我会通知你,可好?”
程画皱眉,觉得这样自己好像不太有用:“那我便没有什么能做的吗?看起来我像师妹一样,吃完就睡,半点用处没有。”
米柚还趴在椅子上玩花,她年纪还小,忽略了绝大部分恶评,钝感力十足。
方常拍拍她的小脑袋,慵懒地瘫在水榭的木椅上:“有,给大爷我舞舞剑吧。”
程画点点头,暗道方常是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