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究我的剑法。
她足尖轻点,整个人便如一片落花般飘了出去,落在湖心,涟漪便将圆月揉碎。
铮然一声,寒光骤现。
剑锋划过,衣袂被风轻轻托起,又放下。
旋身,月华缠上剑脊。
起落之间,无招无式,只是一个人在水上、在月下,安静地发光。
米柚被这般柔美的画卷惊呆,半张着小嘴。
方常也许久没说话,静静看着。
“嗯”
“岂有此理!岂有此理!”
次日清晨。
江橙的怒吼声在竹林中响彻,她抓着一封书信,整个人显得异常暴躁。
方常靠着院门上,睡眼朦胧地打了个哈欠。
他就穿了一件睡觉的单衣,再披着外套,头上的混元髻懒懒散散,整个人还处于没有清醒的状态。
修士的精力很好,但还没有到不需要休息的地步。
更何况床上还有一个时刻嘬着你的无底洞。
“你得先说事儿,江道友。”
方常拉了拉外袍,将脖子上的唇印挡住。
实则是遮不住的,因为那单衣松垮,交错的衣襟近乎深v,毫无障碍便能看见方常的胸膛。
上面全是粘滑的唇印,特别是两边某处,更是被重点照顾,一塌糊涂。
所幸。
江橙一大早过来,到现在为止已经在门外骂了足足十几分钟,盛怒的情况下,根本注意不到这些。
可她还就是不说关键,把方常给整得犯困了。
江橙顿了顿,压下怒气:“有人在山中传言,说咱们小店的阵法师布置的阵法手段拙劣,用的篆纹技术落后、不够正统、有泄露灵韵的风险,用的阵图材料以次充好,甚至还说你刻意不听雇主意见,强行扩大阵法范围。”
“说得是我嘞,你用不着这么生气。”
方常又打了个哈欠,挠了挠肚脐,结果摸了一手的水。
桐子你什么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