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风冷。
她和方常两人各牵米柚的一只小手,当成秋千一样把小东西晃来晃去。
也还好东夏院自打出了血案之后,一入夜人便少得可怜,否则让人看见了两人这般,免不了一阵大跌眼镜。
‘程画师妹(姐)未婚先孕!和羸弱道侣一家三口夕阳漫步?!是否被吃软饭?!’的说法恐怕就要出来了。
另外,值得一提的是,原来修士遇到血案也怕得要死。
“此话怎么讲?”
方常又问了一遍。
两人逛到一片枫林中,在其中找到一处湖边水榭。
这里风光不错,幽静深暗,一如所有大学里的禽兽湖一样,都是道侣约会的好去处。
只可惜血案吓人,也是半个人都没有。
程画顿了顿,斟酌片刻:“师姐有些不对劲,纵然在一灯寺之后、五浊道攻山之后她已然有些不对劲,可那是有迹可循的不对劲,但现在是突如其来的不对劲,便显得越发不对劲起来。”
“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些什么?我真的要给你灌点符水了。”
“我说的或许有些乱,但我的感觉不会有问题。”
程画的脸在黑暗中泛着圣洁的清辉,白净得莫名让人想弄脏、弄乱。
方常欣赏片刻,有些感叹。
道心空明的憨憨仙子在直觉这方面相当精准呀。
“我和你一样才刚刚回山门,天知道小崔发生了什么。”
“你不知道?”
“我应该知道吗?”
“我瞧你们很熟悉,以为你会知道。”
你和师姐共用一把剑哩。
程画没说出口,也想不懂为何自己突然冒出这个想法。
“我其实和程道友更熟一些,认识的时间也更长。”
“是吗?可你叫师姐为小崔,叫我时却一直以道友相称。”
程画的眸子飘向湖中,面无表情。
她的髻发半披半束,夜风一大,便随风散乱。
她本试图压下来,却如何也无法完全处理,只能任由青丝荡漾,外溢出来,散在方常面前。
方常笑了笑,没有接她的话茬,更没打算延续这般暧昧的气氛:“咱们是朋友,称呼也只是一句话的事情,你且说,想要让我叫你什么?程师姐?”
程画抿了抿唇,没说话。
我让你叫什么你就叫什么,那便没那个意思了。
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