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有此理,岂有此理。”
王腾刚刚回到自家‘王氏阵图’的堂口,远远便听到自己二叔在内殿里闷声怒喝。
“爹,刚才我们便不应该就此离去,他又不是姓崔的,好好教训那不知死活的小辈,好叫他知道知道这里是我们王氏阵图的地盘!”
“谁的地盘?这是崔家的地方,是沧澜山的地方,我王氏借其荫蔽,你这蠢货莫要乱说话,遭人口舌。”
“抱歉”
“还有,刚才你想做什么?上前与他殴斗?蠢货,那是在顾客房舍之内,教人知道了,我们的脸面往哪里放?”
“额,那可需要儿子找人料理那家伙?东夏院的血案至今未破,想来执法堂不会关注此事”
“千万不可,正因为血案至今未破,你才千万不许再做这等手段,那是崔家的血案!”
王腾听着听着,眉头越皱越紧。
他缓步走进内殿,便见自家二叔和堂弟又是愁色又是恼怒的。
那羊胡子二叔见了他,顿时堆出和蔼笑容:“腾儿回来了。”
堂弟的修养稍弱几分,挤出生硬的表情,笑容难看:“腾哥可是去了那五浊道论道会?可有趣?”
王腾前几天听说程画去了五浊道论道会支持崔大师姐。
他肯定也跟着去了。
只是可惜每次去时程画均没有到场,让人失望。
“发生什么了吗?”
二叔摇摇头,满脸哀愁。
堂弟恼道:“前几日听闻一家做护宅小阵的同行,我等打听到,特意去试试他水平,却不料让那个叫方常的小阵图师给羞辱了,把我爹气得够呛。”
王氏阵图虽然说有点规模。
但毕竟比不上崔家,
那核心技术的《三十六重天闭合回压法》也在自家人手里,推销之类的事或许需要展示,自然都是自家人去做。
王腾资质上佳,又拜入云华真人门下,便专心修行,甚少接触家中企业。
此刻他听见‘方常’二字,心中微微一跳:
“方常?可是一位气质阴郁、相貌极佳的年轻男子?”
“堂哥认识?”
“前些日子我出外勤任务,归来时便是与他同路,这位师弟行事颇为傲慢。”
“我也这么认为!想来他是有靠山师承吧?”
“方师弟是入门半年不到的外门弟子,并无师承。”
王腾摇摇头,他看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