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开始找阶下了。
“教授您说得对”“我再想想”“只是一个不成熟的想法”……
他听过上百种变体,意思都一样:我怂了。
但这个小子就这么坐着,像钉在椅子上一样。
老哈德逊很满意,他就是喜欢这种有野心,有种的男人。
现在的这帮小崽子们,都像个娘们似的,早就没了他们当初的那种精神。
别说和苏联人干了,打个伊朗都狗娘养的费劲。
他靠回椅背,把气势收了回来。
“说。你怎么想的。”
林恩开口了。
“骨科专培以大都会为主站点,手术排期集中在每周一到周三。周四到周六去巴尔的摩轮转创伤。两边的病例互有交叉,骨科创伤的部分可以双向认证学分。”
老哈德逊的眼睛眯了一下。
这小子连排期都想好了。
“您给我的路线图我很清楚。骨科这条路,我不会放弃的。”
林恩说,“但创伤外科是另一种能力。枪伤、爆炸伤、多发伤,这些东西在纽约的骨科手术室里学不到。我需要去一个每天都在处理这些伤的地方。”
老哈德逊没有立刻反驳。
他盯着林恩的眼睛看了很久。
年轻人的目光里没有忐忑,也没有讨好。
就是一种很简单的东西、我想要,我说了,你答不答应是你的事,但我不会改主意。
老哈德逊靠在椅背上,手杖搁在膝盖上。
太久了。
他太久没有在年轻人眼睛里看到这种东西了。
这些年坐在他面前的住院医、主治、副教授,一个比一个聪明。
每个人都很会说话,很会经营自己的职业路径。你问他想做什么方向,他会先研究你喜欢什么方向,然后告诉你一个让你满意的答案。
没有人会坐在他面前说“我全都要”。
因为这种话说出来,要么被当成狂妄,要么被当成蠢。
但这个年轻人说出来了。而且他不是在吹牛,他是认真的,连排期方案都想好了。
老哈德逊想起了另一个人。
“你知道上一个跟我说“我两个都要’的人是谁吗?”
他的语气缓了下来,但脸上还绷着。
林恩摇头。
“格里芬。”
老哈德逊把手杖往桌腿上靠了靠。
“30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