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都是零散的、应急的,缺乏系统性的全面补强。
考利中心每年收治超过8000例严重创伤,巴尔的摩的街头枪伤密度全美前三,五角大楼的军医部署前线之前都要先去那里轮转。
况且,在巴尔的摩这种极致混沌的地方,不知道又有多少恶魔,能触发多少次系统推演?
自己拿到奖励的机会应该比纽约高得多。
对自己来说,没有比这里更好的训练场了。
但巴尔的摩毕竞不是纽约。
纽约有大都会,有老哈德逊,有卡西、朱利安和维多利亚,有阿琼的地下网络,有道森的政治庇护。这些东西搬不走。
林恩思考了一阵。
一个很大胆的念头浮了上来。
“哈德逊教授。”
“嗯?”
“如果我说,我想同时接受两个专培呢?”
老哈德逊的手杖在地面上停住了。
“骨科在大都会跟您做。创伤外科去巴尔的摩跟格里芬做。两边同时进行。”
老哈德逊的眉毛拧了起来。
“你说什么?”
他的语调在提高,如果有熟悉的人在场,就知道这是他发飙的前兆。
“我说,两个专培,同时……”
“我听见了。”
老哈德逊一掌拍在桌上。
咖啡杯跳了一下,笔筒里的笔哗啦响了一声。
“你以为专培是什么?是你去麦当劳里点快餐?点完一个再来一个?”
他手杖往地上一杵,椅子往后一推,整个人的气势撑开了。
“acg的规章制度你看过没有?排期怎么协调,学分怎么互认,你跟我解释解释?两边的轮转要求加起来一周得干多少小时?你是铁打的?”
老哈德逊的手杖在地上连敲了3下,一下比一下重。
“我刚才跟你说的话你一个字都没听进去?哥大教职、大都会主治、年薪7位数……这么一条大路你都嫌窄?”
他猛地往前一探身,视线压了下来。
“一年前你才刚到这个医院,现在就想一个人占两条跑道?”
林恩坐在椅子上,脊背没有靠到椅背上,双手放在膝盖上,目光平稳地看着老哈德逊。
老哈德逊等了一阵。
老哈德逊又等了一阵。
他开始觉得满意了。
正常的住院医被他这么一拍桌子,这时候应该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