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有苦难言,景王有破绽,不攻击怎么行,起码先打下埋伏。
但他确实没让人联名弹劾,时机没到陛下的态度更没看清,怎么可能就这么莽上去。
“弹劾内容是什么?严党那边有什么举动?”
“弹劾还不清楚,但无非就是徇私枉法刑讯逼供欺压商贾。”欧阳德回答道:“严嵩和欧阳必进上疏为两位殿下请功呢,并督促吏部加紧酬功。”
好家伙,坏事好事都有人干了,那他们是要做什么呢?
高拱捋了一把胡子道:“那我们也上联名奏疏为二王请功吧,别的不说,灾民确实得了赈济。”
“这…”
只是没等他们继续商量,就有人来传唤,说是陛下出关,召四品以上官员及六科都察院御史等到西苑觐见。
徐阶欧阳德等人立刻起身,互相对视一眼后心怀忐忑,这事儿实在不好猜,陛下是会顺水推舟打压景王,还是嘉奖呢,裕王会如何?
徐阶先边整理衣冠边吩咐:“我等即刻整冠赴西苑,余下的人切勿私下妄议,更不可私下上奏疏。”
“是,我等谨遵部堂吩咐。”
他们急急忙忙赶到永寿宫门外,先是仔细瞧几眼当值太监的神色,他们若是面色沉郁、眉眼紧绷,便说明陛下此刻心绪不佳。
若是神色平和,那就是没有要命的事,无非来唯唯应诺。
而现在看,他们脸上明显带着欢喜,显然龙颜大悦。
众人也都松一口气,面上也都自觉的浮现出欢喜,窃窃私语间都是庆贺灾情过去,新年即将到来,陛下功力越发精深的言辞。
内阁首辅严嵩最后一个到,众人见礼后便由值守太监通禀,得到召允后,按照品级入殿,头挨着前面人的屁股跪下。
“臣等参见陛下,圣躬万安!”
殿内檀香袅袅,丹炉文火徐徐,嘉靖帝身着素色道袍,端坐于御座之上双目微阖,案前摊放着数道奏疏,最上方正是严嵩、欧阳必进联名的二王请功疏,最底下,便是联名弹劾景王的御史奏章。
“朕躬安,起来吧。”
这到底是心情好还是不好呢,众人心头惊疑不定,依次起身垂首立站,没人敢先开口。
“朕闭关修道,静思天心,朝中庶务皆赖众臣打理,如今灾情渐息,流民归乡,市井复安,朕观内阁递来的奏疏,诸事井井有条,实属不易,你们有功啊。”
严嵩闻言心头微松,立刻躬身出列,朗声道:“此乃陛下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