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所思,随即对牛憨露出一个了然又略带揶揄的笑容:「殿下许是————嫌我们太吵,扰了她清净了吧。」
牛憨挠了挠头,看看手里的弓,又看看门口方向,再低头瞅瞅被扔在榻上的竹简和笔,忽然觉得,这张强弓,似乎也没那么香了。
他瓮声瓮气地嘀咕了一句:「练字————也挺好的。」
他将弓小心翼翼放在身边,又默默地把那卷空白的竹简和那支让他头疼的毛笔,重新捡了回来。
又过了十余日,牛憨的伤势恢复神速,已能在秋水的搀扶下,在院中缓行。
这一日,他正被秋水搀着,像个学步的稚童般在院中挪步,刘疏君在一旁看着,偶尔出言纠正他的姿势。
忽然,院门外传来傅士仁兴奋的声音:「殿下!将军!好消息!」
「孙先生从临淄回来了!那焦和————怂了!」
而在此时,距离此处不远的太守府。
冰鉴散发着丝丝凉意,却驱不散众人心头的期待与一丝凝重。
刘备端坐主位,左侧是关羽、张飞、太史慈等将领,右侧则是田丰、沮授、
司马防等文臣。
刘疏君虽收到了刘备的请示,但还是未到场。
她既然已经放心刘备集团的能力,自然就没有再在里面参与一手的意思。
而且以她的政治素养,自然知道一个政权令出两门的祸患。
所以这东莱太守府,她从未踏足过。
脚步声由远及近,孙干风尘仆仆的身影出现在门口,脸上带着长途跋涉的疲惫,但一双眼睛却明亮有神。
「公祐辛苦了!」
刘备率先起身,亲自迎上前,「快坐下歇息,喝口蜜水再说。」
孙干感激地拱拱手,也不多客套,接过侍从递来的水杯一饮而尽,用袖子擦了擦嘴角,这才环视众人,声音带着些许沙哑,却难掩振奋:「主公,诸位!干幸不辱命!」
他深吸一口气,开始讲述:「那焦和,果然如司马国相所料,色厉内荏,优柔寡断之辈!」
「初至临淄,他于刺史府正堂接见于我,排场十足,两侧甲士林立,试图先声夺人。」
「他开口便质问主公,言:」
「「刘备不过一郡守,何故擅纳公主,僭越礼制,更欲觊觎乐安?莫非有不臣之心乎?」」
孙干模仿着焦和那故作威严的腔调,学得惟妙惟肖,张飞在下面听得直撇嘴,被关羽以眼神制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