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刘疏君要求的,她早就以行动告诉了刘备军中众人,她并非深宫中那讲究礼仪的老学究。
而是将自己当做东莱一份子的刘疏君。
虽然一开始众人不太习惯,依旧礼仪十足,但日子长了,才发现这个姑娘是真的说道做到。,这才都放松下来。
刘疏君放下卷,含笑微微颔首回礼:「子义将军。」
太史慈这才转向榻上的牛憨,将他上下打量一番,见他虽面色还有些苍白,但精神头尚可,便笑道:「气色不错!看来殿下将你照料得极好。」
说着,将手中的粗布包裹往榻边的小几上一放,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整日躺着,没病也憋出病了!」
牛憨抱怨着,目光却忍不住往那包裹上瞟,「这是何物?」
太史慈也不卖关子,三下两下解开布结,露出里面的事物。
那是一张大弓,通体呈现暗沉的柘木本色,弓身线条流畅而充满力量感,弓弦粗韧,两侧弓梢打磨得圆润光滑,一看便知是张难得的好弓。
「喏,答应你的。」
太史慈将弓拿起,轻松递给牛憨,「早就为你备下了,用的是上好的柘木,反复校过,足有八石之力!」
「就等你伤好,试试手了。」
牛憨一见,喜得差点从榻上蹦起来,也顾不得伤口疼痛,伸出左手便将弓接过,爱不释手地摩挲着冰凉的弓身。
「好弓!真是好弓!」
他连声赞叹,脸上是这些日子以来最鲜活的神采:「子义,等俺好了,你定要教俺!」
「这是自然。」太史慈笑道,「待你痂落能动,我便带你去城外,寻个开阔处,好好教你射艺!保准比你那斧头使得远!」
两人一个兴致勃勃地讲解这弓的妙处,一个如痴如醉地听着,时不时发出憨厚的笑声,主屋内的气氛顿时活跃起来。
刘疏君坐在窗边,目光从卷上擡起,静静看着这一幕。
她的视线在那张强弓和牛憨兴奋得泛红的脸庞上停留片刻,又扫过与牛憨谈笑风生的太史慈,唇角那抹惯有的浅淡笑意似乎敛去了几分。
她默然放下卷,起身,步履轻悄地走了出去,没有惊动正聊得热火朝天的两人。
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门外,带走了屋内那一缕若有若无的清凉香气,牛憨才后知后觉地「咦」了一声,茫然四顾:「淑君呢?」
太史慈闻言,也转头看向空了的窗边座位,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