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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当即不卑不亢,拱手应答。」孙干神色一正,朗声道:「我说:焦使君此言差矣!」」
「其一,乐安公主殿下乃先帝亲封,食邑乐安,天下皆知。董卓乱国,迫害皇室,殿下险死还生,幸得我主刘使君仗义援手,方脱虎口。」
「殿下感念使君忠义,更欲倚重使君之力,光复汉室,故以国事相托。此乃殿下圣心独断,合乎礼法,何来擅纳」、僭越」之说?」
「其二,董卓倒行逆施,人神共愤!我主刘使君,乃汉室宗亲,中山靖王之后,心怀社稷,首倡义兵,天下忠臣义士莫不景从。」
「如今更是奉公主殿下,持守正朔!使君身为青州牧守,不思整军讨逆,以卫汉室,反而在此苛责忠良,是何道理?!」
孙干语气渐昂,仿佛重回当日堂上,据理力争。
「我观那焦和,听我提及董卓」、正朔」,眼神便开始闪烁。我又顺势言道,如今公主殿下已至东莱,万民拥戴,将士用命。」
「若焦使君愿与我家主公同心协力,共扶汉室,则青州上下,必能同心同德,拒董卓于关外,保境安民,成就一段佳话。届时,使君亦是功臣!」
「若使君执意要行那亲者痛、仇者快之事————」
孙干说到这里,话音微微一顿,目光扫过厅内众将,语气依旧平和,却带上了无形的压力:「————只怕我家关、张、牛、太史诸位将军,以及数万渴望为国除奸的忠勇之士,也不会答应。」
他没有明言威胁,但「不会答应」四个字。
配合着关羽微睁的丹凤眼、张飞捏得咯吱作响的拳头,以及太史慈沉稳如山的气势,其意味不言自明。
「那焦和听完,额上已见冷汗。」孙干语气放缓,带着一丝讥诮,「他身旁几个幕僚还想强辩,却被焦和挥手制止。」
「他沉默良久,最终,脸色变了几变,竟挤出一丝笑容,对我言道:」
,孙先生所言,甚是有理。是本官————一时失察,误会了玄德公与殿下的一片苦心。」」
「他当场表示,认可殿下居于东莱,并默认主公代掌乐安国政。」
「还假惺惺地表示,愿与东莱「同气连枝」,互为奥援。」
听到此处,厅内众人都不由得松了口气,脸上露出笑意。
「这厮,果然是个没卵子的怂包!」张飞嘿然一笑,声音洪亮。
田丰抚须点头:「公祐辩才无碍,陈明利害,示之以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