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
刘疏君的声音依旧清冷,但尾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柔,「莫要乱动,仔细伤口。
」
就在这时,房门被「哐当」一声推开,几个高大的身影挤了进来,带进一股风尘与悍勇之气。
「四弟!你可算醒了!吓死俺老张了!」
张飞的大嗓门震得房梁似乎都在抖,他几步冲到榻前,环眼瞪得溜圆,想拍拍牛憨,又见他浑身是伤无处下手,急得搓手。
关羽紧随其后,丹凤眼中亦是难掩关切,他虽未多言,只是沉声唤了句「四弟」,但那目光中的暖意与欣慰,牛憨感受得到。
典韦像座铁塔般杵在后面,挠着头,憨厚地笑着:「憨子,醒了就好,醒了就好!」
见到这群生死兄弟,牛憨心中暖流涌动,只觉得身上的伤痛都轻了几分,努力想坐起来:「二哥,三哥,老典————俺没事————」
「躺着!」刘备和刘疏君几乎同时出声制止。
热闹的关切声充满了小小的病房,驱散了连日来的阴霾。
这时,一直候在外间的医官小心翼翼地进来,仔细检查了牛憨的脉象和伤口情况后,对刘备拱手道:「主公,牛将军伤势虽重,但底子极好,恢复之神速实属罕见。如今既已清醒,脉象趋于平稳,只需按时换药,好生静养便可。留在医馆反而不便,可以归家休养了。」
刘备闻言,脸上露出宽慰的笑容,当即道:「好!如此甚好!四弟,听见没?这就随大哥回府,定让你————」
他话未说完,一旁的刘疏君却忽然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不行。」
众人皆是一愣,看向她。
刘疏君迎着刘备疑惑的目光,淡然道:「刘使君政务繁忙,岂能再为照料伤患分心?」
她顿了顿,目光转向榻上的牛憨,语气理所当然:「况且,牛守拙乃我乐安国国丞,于公于私,都应由本宫接回府中照料。」
刘备张了张嘴,看着刘疏君那清冽而坚定的眼神,深知这位公主殿下外柔内刚,一旦决定,极难更改。
他苦笑着摇了摇头,最终还是妥协了:「既然如此————那便有劳殿下费心了。」
牛憨却有些懵懂,他看看大哥,又看看公主,瓮声瓮气地嘟囔:「大哥————俺想跟你回去————」
他还想和大哥、二哥三哥他们多待会儿,说说体己话。
刘疏君闻言,凤眸微眯,瞥了他一眼,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