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陡然转冷,带着一丝不容反驳的愠怒:「你是国丞,需静养,莫要任性!此事听我安排!」
说罢,她不再给牛憨反驳的机会,直接对身后的秋水、冬桃吩咐道:「准备软榻,小心擡牛国丞回府。」
「诺!」
牛憨被刘疏君那突如其来的一「凶」弄得有点发怵,加之身体确实虚弱,只能眼巴巴地看着刘备,被几个侍卫小心翼翼地挪上软榻,擡出了病房。
那眼神,活像一只被强行带离主人身边的大型犬,充满了依恋和不舍。
刘备看着四弟那模样,又是好笑又是心疼,只能无奈地挥挥手。
这一幕,恰好被扶着病体稍愈的诸葛珪前来探视的幼子诸葛亮看在眼里。
小诸葛亮看着被簇拥着擡走的牛憨,又看了看站在原地神色各异的刘关张等人,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里闪过一丝了然,他仰头拽了拽父亲的衣袖,用尚带稚气却清晰的声音问道:「父亲,这莫非就是《越人歌》中所言——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
孩童天真无邪的话语,却像一道亮光,瞬间点破了某种朦胧的氛围。
诸葛珪闻言,连忙捂住儿子的嘴,低声道:「休得胡言!」
脸上却也有些尴尬和了然。
而一旁的张飞,愣了片刻,猛地一拍自己粗壮的大腿,发出「啪」的一声脆响,环眼圆睁,仿佛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失声叫道:「哎呀!不好!」
他一把拉住关羽的胳膊,急吼吼地道:「二哥!你看出来没?」
「难怪她这么痛快的交出封地!」
「这公主————她她她————她这是准备拿乐安封地,来换俺们四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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