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田丰前来探病之时,诸葛珪主动请命,不求高位,只愿出任一县之长,希望从治理一方开始,真正为百姓做些实事。
而当他得知,田丰早已妥善安置他的家人一弟弟诸葛玄进入黄县县衙历练,长子诸葛瑾与次子诸葛亮已拜入大儒郑玄门下求学,就连年仅三岁的幼子也得以开蒙读。
他心中那份原本只为家族谋温饱的念头,也渐渐转为「达则兼济天下」的胸襟与抱负。
傅士仁则凭藉着这一路同行,多次担任队伍指挥的身份,被刘备册封为军司马。
虽然只从军候进了一步,但也意味着他从此从兵到将的一个蜕变。
不过因为牛憨麾下的重甲兵在这一路上死的死,伤的伤。
只怕他还需要等牛憨好转,才能真正发挥作用。
曹性虽然是并州外军。
但他本身就是军候出身,又临危助战,加上路上多次断后,在他讲述了自己在并州情况,倒是得了众人称赞。
若不是关羽已经有了副将周仓,只怕早就将这位同乡要过去了。
后来因为仰慕太史慈神射,被刘备封为校尉后,给太史慈做了副将。
只有胡车儿有些麻烦。
他明言说自己主公乃是张绣。
所以不会受刘备军军职,只要了个郡兵校尉的官职,带着自己手下的西凉兵每日操练,并时顺手保卫地方安定。
医馆内,药香与淡淡的血腥气混杂。
牛憨是在一阵熟悉的、令人安心的气息包裹中恢复意识的。
他费力地掀开沉重的眼皮,模糊的视野逐渐清晰。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大哥刘备那张写满关切与疲惫的面容。
「大哥————」牛憨喉咙干涩,声音沙哑得如同破锣。
「四弟!你醒了!」
刘备眼中瞬间爆发出惊喜的光芒,紧紧握住他完好的右手,力道大得让牛憨感到生疼,却格外心安。
「感觉如何?还有哪里痛?」
牛憨想摇头,却牵动了颈部的伤口,疼得他龇了龇牙。
他目光转动,随即看到了安静坐在榻旁另一侧的刘疏君。
她似乎清减了些,凤眸下有着淡淡的青影,但此刻看着他,眼中冰雪消融,只剩下如释重负的温润。
「殿下————」
牛憨瓮声瓮气地喊了一声,下意识想扯出个笑容,却因脸上伤口的牵扯而显得有些滑稽。
「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