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是一个非常现实的问题。
名分上,乐安国是青州的一部分,你刘备一个东莱太守,把手伸进乐安国,等同于越界,青州刺史完全可以借此发难。
刘疏君闻言,嘴角却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那笑容里,没有半分女子的柔弱,反而带着一种历经生死、看透世情的决绝与杀伐之气。
「焦和?」
她轻声反问,凤眸微擡,目光扫过在场众人,声音陡然转厉:「他若还认我这先帝亲封的乐安公主,还自认是大汉之臣,便该整肃衣冠,前来拜见!」
「届时,本宫自会与他分说!」
「若他不敢来,或来了却心怀叵测————」
刘疏君语气一顿,眼中寒光凛冽,如同出鞘的冰锋:「那他便已附逆董贼,非汉臣矣!」
「对待国贼,何须优柔寡断,又何须与他讲究什么州郡界限?」
「刘使君麾下雄兵,莫非是摆设不成?!」
此言一出,宛若惊雷!
尤其是最后那句「对待国贼,何须优柔寡断」,更是带着一股金铁交鸣般的铿锵之音,震得张飞心头热血上涌!
「说得好!」
张飞忍不住猛地一拍大腿,洪声喝道,看向刘疏君的自光里,再无半分轻视,只剩下了纯粹的敬佩与赞赏。
「殿下此言,痛快!俺老张服了!」
刘备手握那方沉甸甸的乐安国玺,看着眼前这位凤眸含威、气度决然的公主,心中亦是心潮澎湃。
他深吸一口气,将国玺郑重收起,对着刘疏君,深深一揖:「殿下信重,备,敢不从命!」
「乐安国之事,备必妥善处置,绝不负殿下今日之托!」
接下来,便是众人有条不紊的处理积压政事,救治伤员。
以及封赏有功将士。
诸葛珪虽仍在病中,与牛憨一同安置于医馆疗养,但田丰并未拖延,当日便将先前允诺的「主簿」一职任命送至他的手中。
然而,出人意料的是,诸葛珪并未如想像中那般激动,反而诚恳推辞。
他当初投奔东莱,接下使节一职,本只为谋一份生计,养家糊口。
——
可这一路追随牛憨所见所闻,早已悄然点燃他心中那份为民请命、治国安邦的豪情。
尤其在亲身经历洛阳宫变与千里奔亡之后,他更坚定了要做一番大事业的决心。
于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