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身后的刘疏君,诸葛珪等人,心都已提到了嗓子眼,他们知道,牛憨这是在用自己最后的生命和凶名,为他们争取那渺茫的生机!
每一息,都如同一年般漫长。
牛辅的额头渗出了冷汗,他死死攥着缰绳,指节发白。
心中的恐惧与嫉恨、功劳与风险疯狂交战。
终于,对功劳的渴望、对董卓严令的恐惧,以及对牛憨根深蒂固的嫉恨,压倒了对那「一斧」的畏惧!
他的眼神陡然变得狠厉,猛地举起马鞭,就要下达不顾一切全军冲锋的命令!
「全军听令!给老子————」
就在这千钧一发,牛憨瞳孔收缩,准备兑现他「最后一斧」的誓言,就在刘疏君几乎要闭上眼睛不忍再看之际就在牛辅的马鞭即将挥下,那「冲」字即将脱口而出的电光石火间一「咻—!」
一道凄厉的破空声,仿佛撕裂了凝滞的空气,从侧后方的高坡上尖啸而至!
那是一支箭!
快得超越了人眼捕捉的极限,如同一道冰冷的银色闪电,目标直指牛辅扬起的手臂!
「噗嗤!」
「啊可——!」
利刃入肉的闷响与牛辅凄厉的惨叫几乎同时响起!
那支雕翎箭精准无比地洞穿了他挥鞭的右臂,巨大的力道带着他整个上半身猛地向后一仰,险些栽下马背!
「将军!」
「有埋伏!」
身边的亲兵惊骇欲绝,慌忙上前簇拥,举盾护卫。
牛辅剧痛钻心,又惊又怒,捂着鲜血淋漓的手臂,擡头望向箭矢来处。
只见侧翼不远处的土坡上,不知何时已立着一员骁将,猿臂持弓,身背长戟,目光如冷电般扫视全场,正是东莱太史慈!
「东莱太史慈在此!鼠辈安敢伤我同袍!」
声如洪钟,震人心魄。
不待西凉军反应,太史慈身后骤然响起一片令人牙酸的机括之声!
「嗡——!」
一片密集如飞蝗的弩箭,带着死亡的尖啸,如同骤雨般泼洒向飞熊军的前阵!
「举盾!快举盾!」西凉军校尉嘶声大吼。
但太史慈选择的时机太过刁钻,正是飞熊军注意力被牛憨完全吸引,主将受伤,阵型微乱的刹那!
「噗噗噗噗——」
箭雨无情地落下!
尽管飞熊军是天下有数的精锐,甲胄精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