阻拦主公救援牛将军与公主。恰恰相反,正因要救,才更不能如此仓促行事。」
张飞怒视他:「沮公与!你也来当说客?!」
沮授微微摇头,不疾不徐地道:「翼德稍安勿躁。授请问,若此刻我等尽起兵马,仓促西进,」
「粮草几何?路线何如?沿途关隘,何人把守?」
「董卓若以逸待劳,派精锐拦截,我军可能必胜?」
他一连串的问题,让张飞一时语塞。
沮授继续道:「守拙勇冠三军,尚且重伤,公主殿下聪慧果决,亦只能仓皇东奔。」
「可见洛阳局势之险恶,远超我等想像。」
「我等若贸然前往,非但不是助力,恐反成拖累,甚至可能将追兵直接引至守拙与公主面前,」
「届时岂非弄巧成拙?」
这番话,如同冷水浇头,让处于暴怒中的刘关张三人,稍微冷静了一丝。
刘备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压下那焚心的焦急,沉声道:「公与,依你之见,该当如何?」
沮授见刘备肯听,心中稍定,他看向田丰,示意;轮到他出场了。
田丰收到沮授暗示,深吸一口气,面对张飞那几乎要吃人的目光,他非但没有退缩,反而踏前一步,声音斩钉截铁:「丰并非怯战!丰有计,或可解此危局,救回牛将军!」
张飞闻言,环眼一瞪,但看着田丰那毫不退缩的眼神,又听到「救回牛将军」几字,他胸腔剧烈起伏的怒气,硬生生被压下了几分。
他梗着脖子,粗声粗气道:「你————你真有法子能救俺四弟?」
田丰目光坦然与之对视:「丰,愿以项上人头担保!此计若不能助牛将军与公主脱险,田丰甘受军法!」
张飞盯着他看了半晌,猛地一跺脚,后退一步,对着田丰竟是抱拳躬身,行了一个大礼,声音虽然依旧洪亮,却带上了几分不易察觉的恳切:「田军师!刚才是俺老张混帐,猪油蒙了心,冲撞了你!」
「你大人有大量,别跟俺这粗人一般见识!」
「只要能救回四弟,你就是要俺老张这身肥肉剁了给你下酒,俺也绝不皱一下眉头!
「」
「请教俺,计将安出?!
古道漫漫,尘土飞扬。
离开了张绣以自身为代价争取来的生路,刘疏君、诸葛珪一行人不敢有丝毫停歇。
队伍中多了胡车儿及其麾下百余名西凉精锐,以及数百名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