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因为焦急而涨红,声音却依旧带着惯有的刚直:「主公!关将军!张将军!万万不可冲动!」
「田元皓!你给俺滚开!」
张飞怒吼,如同被激怒的猛虎:「那是俺四弟!他现在生死不知!你敢拦我?!」
田丰寸步不让,迎着张飞几乎要吃人的目光,厉声道:「翼德!丰岂不知牛将军乃主公与二位将军手足?」
「岂不愿即刻发兵,扫平奸佞?」
「然主公如今乃是一郡之守,东莱数十万军民所系!岂能因一人之情,而倾巢出动,置大局于不顾?!」
他转向刘备,言辞恳切,甚至带着一丝痛心:「主公!董卓势大,坐拥数万西凉精锐,掌控京畿!」
「我东莱虽富,然兵不过万,将只数员!」
「此时若尽起兵马,千里奔袭洛阳,无异于以卵击石,自取灭亡!」
「届时,非但救不回牛将军与公主,反而会葬送东莱基业,让这数年心血毁于一旦!
「」
「此绝非牛将军与公主所愿见啊!」
「放你娘的屁!」
张飞彻底暴怒,一步踏前,几乎与田丰脸贴着脸,唾沫星子都溅到了田丰脸上:「田元皓!俺老张听不懂你那些大道理!俺就知道,那是俺结拜的四弟!」
「是跟俺们一个头磕在地上的兄弟!」
「他现在被人打得半死,在外面逃命!你让俺在这里等?!等个鸟!」
他猛地回头,看向刘备和关羽,眼睛赤红:「大哥!二哥!你们说!这东莱太守,咱不当了行不行?咱这就带上咱们的老兄弟,杀回涿郡老家,上山落草!」
「也好过在这里眼睁睁看着四弟遭难!」
令人意外的是,素来沉稳的关羽,此刻竟也微微颔首,沉声道:「大哥,三弟所言————虽显莽撞,然兄弟之情,重于泰山。」
刘备看着眼前暴怒的三弟和表明态度的二弟,看着他们眼中那份与自己同出一源的焦灼与决绝,心中热血上涌,几乎就要点头。
田丰见状,脸色煞白,知道单凭自己已难以劝阻,急得额头青筋暴起。
就在这气氛僵持、几乎要失控的刹那「主公,诸位将军,元皓兄。」
一个平和却清晰的声音响起。
只见一直沉默的治中从事沮授,缓缓站起身。
他先是对着暴怒边缘的张飞和杀气腾腾的关羽拱了拱手,然后看向刘备,语气沉稳:「授,并非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