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编的西凉降兵,虽然实力大增,但目标也更为显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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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而傅士仁、曹性、胡车儿三人皆谙行军布阵之道,彼此协同一心,终使这支混杂之师未生大乱。
尤其是胡车儿,他乃是张绣得力臂助,又在这队西凉兵中颇有威望。
不出数日,便说动了大多降卒真心归附。
他命西凉骑兵前后拱卫,降卒与并州军居中而行,东莱旧部则层层环卫乐安公主与昏迷的牛憨。
又将缴获的西凉战马配给力竭之人,整支队伍顿时疾行如风。
不日便到巩县。
此地乃是河南东出之要冲,不远便是虎牢。
胡车儿亲自带人,扮作行商,潜入巩县打探消息。
等待的时间格外煎熬。直到日落时分,胡车儿才匆匆赶回,脸色沉重。
「情况如何?」
刘疏君见他神色,心知不妙,连忙问道。
胡车儿抹了把脸上的汗灰,喘着粗气道:「殿下,大事不妙!虎牢关方向传来消息,董卓已严令封锁所有东出通道!」
「守将胡诊盘查极严,尤其是对携带伤员、女眷的队伍,几乎是逐人验看!」
「关墙上还张贴了————张贴了公主殿下和牛将军的图形!」
众人闻言,心头皆是一沉。
「图形?」刘疏君蹙眉,「他们怎知我容貌?」
胡车儿解释道:「据说是宫中流出————」
「董卓控制了宫廷,要弄到殿下画像并非难事。」
「牛将军的图形更是清晰,想是那日德阳殿前血战,目睹者众。」
诸葛珪靠在一棵树干上,他因为连日赶路而身体抱恙。
如今虽然有些脸色灰败,但依旧强撑着身体,为众人分析:「虎牢关乃天下雄关,守备森严,胡诊董卓心腹,用兵狠辣。」
「我等若强行闯关,无异于自投罗网。」
「即便侥幸混过盘查,关前地势开阔,一旦被识破,西凉铁骑顷刻便至,我等————绝无生理。」
曹性也点头称是:「虎牢关一夫当关,万夫莫开,强攻绝无可能。」
「伪装混入,风险太大,殿下和牛将军的容貌既已暴露,几乎不可能瞒过。」
希望似乎在这一刻被虎牢关巨大的阴影所笼罩。
队伍中弥漫开一股绝望的气息。
刘疏君紧抿着嘴唇,目光扫过担架上气息微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