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名何苗带来的心腹家将不再犹豫,佩刀出鞘,寒光闪烁,直向刘疏君逼来!
秋水早已按捺不住,瞬间闪至刘疏君身前,短剑出鞘,厉声道:「谁敢!」
「秋水!」
刘疏君低喝一声,眼神锐利如刀,瞬间扫过全场。
就在那些家将扑上的刹那,她非但不退,反而向前一步,目光猛地钉住了因一时得意而稍显松懈的何苗!
一就是现在!
一直侍立在刘疏君侧后方,看似柔柔弱弱的冬桃,却在刘疏君眼神示意的瞬间动了!
她身形如灵猫般疾掠而出,悄无声息贴近何苗,袖中寒光一现一一柄三寸余长的薄刃已稳稳抵上何苗咽喉!
「全都别动!」
冬桃声音清脆,带着些许调皮,语气却如铁石般坚决:「再进一步,我便取他性命!」
变故骤起,满殿皆惊!
谁都不曾料到,乐安公主身边这个看起来像是顽童的侍女,竟有这般胆识与身手!
何苗只觉颈间一冰,吓得魂飞魄散,双腿发软几乎瘫倒,失声尖叫:「别——————别过来!都退后!退后!」
何太后亦骇然失色,指着刘疏君,唇齿颤抖:「你————你竟敢————」
「母后,」刘疏君语声已恢复平静,却比先前更添几分凛冽寒意,」是您先不顾母女之情,不念君臣之礼。儿臣此举,不过是为求自保。」
她目光如刃,扫过一众僵立的家将与禁卫,冷然喝道:「让开!」
「殿下!」秋水急唤。
「秋水,你立即突围,赶往西城灞桥,寻牛校尉!」
刘疏君语速迅疾,斩钉截铁,「告诉他—一—若还认我这个殿下,速至德阳殿前救我!」
她相信牛憨会来。
就像是她相信自己的智谋一样。
只要牛憨赶到,这宫禁之中,无人能阻他半步!
「是!」
秋水心知此刻不容犹疑,短剑一振,逼退身前两名家将,身形疾转,如燕掠空,直向殿外冲去!
「拦住她!」何太后嘶声厉喝。
几名禁卫欲上前阻拦,却被秋水矫捷闪避,剑光如电划破空气,迫得众人连连后退。
不过瞬息之间,她已冲出长秋宫,身影没入殿外长廊的阴影之中。
与此同时,洛阳西城灞桥。
牛憨与诸葛珪已在此等候近半个时辰,空气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