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身就走。
看来他面子上一时还过不去。
有这样的前情在,郑谦是不可能跟着吕琦了,甚至李崧都在犹豫。
毕竟他和吕琦抬头不见低头见,对方要是总羞于见他的幕僚,双方还怎么共事?
郑谦就知道,他只能先在冯道这里干,不过他还可以兼职。
四个孩子,柴荣和薛瑾同龄,再过几年就成熟了,所以郑谦也不隐瞒,道:“我们带的钱不剩多少了,明公在洛阳倒是还有些故旧,但人情要用在刀刃上,为生计小事不值得去浪费人情。”
柴六娘听得咋舌,同时钦佩得很,晚上就悄悄和哥哥咬耳朵:“郑先生真厉害,你看到了吗,他说生计是小事时好自信啊,三哥,我以后也要做郑先生这样的人。”
“行,在此之前你先好好习武,我明天陪郑先生出门。”
“我也要去!”
柴荣:“你去问郑先生,看他带不带你。”
郑谦不带她,理由很充分:“我是去工作,带两个孩子就已经够招人嫌弃了,再带一个,他们还以为我带孩子上门蹭饭呢,有点丢脸。”
“那我们轮着来,”柴六娘秉持着别人有的她也要有的原则,叫道:“明天三哥和薛瑾去,后天我和薛瑾去,大后天我和三哥去……”
一旁的薛令仪被素心推了一下,她下意识道:“还有我!”
柴六娘立即找到了同盟:“明天大哥和薛瑾去,后天我和三姐姐去。”
素心:……
郑谦勉为其难地同意了。
柴六娘心满意足,拉着薛令仪回房:“幸亏你出面了,不然我还谈不下来呢。”
素心焦急地跟在后面,一直站在走廊里的柴荣却是满意一笑,转身回房。
薛瑾不解:“我们虽是以学生的名义跟着郑先生,平日却要做书童的事,大哥为何要让六娘和令仪跟着去?”
柴荣:“郑先生为什么带我们出去见那些人,六娘和令仪就为什么要跟着去。”
薛瑾有些迷茫:“可她们是女子,我们跟着郑先生尚会被非议,何况她们?”
柴荣心硬如铁:“我们连死都经过一遍,为何要怕非议?要想获得更多的生存资本,痛苦是必须的,尤其是在这乱世之中。”
“甚至,不是经历痛苦就能有收获的,”柴荣冷硬地道:“可能我们辛苦一场,被非议、欺辱,到头来什么都没收获。”
“但我们还是要去做,赌的就是万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