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就有收获了呢?”
薛瑾满脸不解:“为什么?”
“你觉得今天赵美为什么特意叫小厮来给我们送信?”
薛瑾双眼迷茫,摇头。
柴荣:“固然他心好,但一定还有一个原因,他在示好,他觉得我们这一拨人值得投资,所以他愿意顶着皇帝、其他节度使的窥视来联络我们。”
“赵美的境况也只比我们好一点而已,我们是无父无母,没有根基的孤儿,而他是幽州留在洛阳的质子,我们要在洛阳活下去,都要很努力才行。”
“二弟,郑先生把信交给朝廷就算是完成义父的嘱托了,他现在养着我们是情义,我们却不能视为理所应当,你不能只听郑先生的,真就走一步看一步,你得为自己,为三妹妹想想未来,当然,现在我们四人是一家,我们也要为彼此着想。”
薛瑾心里嘟哝:才不是呢,你还是把六娘划到你羽翼下,然后把我和令仪放到一起。
在你心里,根本就还不是一家人。
薛瑾深知,有些事不能捅破,所以只在心里嘟哝,但柴荣的话他听进去了,真就认真思考起他们的未来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