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涩的很。”
要是一不注意…
真的是青山有幸埋“奸”骨了~
菜上得很快。
先上来的是泥螺。
一个白色的小瓷碟,碟子里码着十几颗泥螺,黑褐色的壳,浸在淡黄色的卤汁里,上面撒了几粒红椒圈和几片蒜片,卖相不算精致,但那股咸鲜的味道一飘出来,陈正的鼻子就动了一下。
他拿起筷子,夹起一颗泥螺,送到嘴边,嘴唇含住壳口,轻轻一吸。
螺肉滑进嘴里,咸鲜的味道在舌尖炸开,混着黄酒和香料的余味,嚼了两口,脆嫩弹牙,满嘴生香。
陈正闭上眼睛,嚼了好一会儿才咽下去,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阿萨姆看着他那个表情,嘴角抽了一下。
“不就是个螺吗?”
“你不懂。”
陈正摇了摇头,睁开眼睛,又夹起一颗泥螺,“这不是螺,这是乡愁,你在中东待久了,天天吃烤肉吃烤饼,哪天给你一碗咸菜毛豆,你比我还激动。”
“你在非洲给韩国人丢个白菜,他都能给你跪下~”
阿萨姆想了想,点了点头:“这倒是。”
“妈的!留我一点~”陈正看到高飞正使劲吃,忙说道。
几个人吃得正香,厨房的门帘掀开了。
一个中年男人从里面走出来。
50岁上下,腰上系着一条白色的围裙,围裙上沾着油渍和面粉,一看就是刚从灶台上下来的。
他手里拿着一包香烟,笑眯眯地走过来,目光在店里扫了一圈,落在陈正这桌。
“哟,新面孔啊。”
他走过来,从烟盒里抽出两根,递了一根给陈正,“我姓顾,是这儿的老板,也是黎巴嫩华人华侨联合会的会长,叫我老顾就行,兄弟怎么称呼?”
陈正站起来,双手接过烟,笑着点了点头:“姓王。”
顾老板扫了眼高飞等人,目光在他们腰间扫了一圈,看到那些不太自然的凸起时,眼皮微微跳了一下。
“王老弟在黎巴嫩做什么生意?”他吐出一口烟雾。
陈正笑着说:“开个小玩具公司,混口饭吃,现在生意不好做啊,原材料涨、运费涨、什么都涨,利润薄得跟纸似的,搞不好还得倒贴。”
顾老板闻言也感慨地摇了摇头,深有同感地叹了一声:“确实,生意不好做,我在贝鲁特开了二十多年餐馆,什么风浪没见过?现在反倒觉得越来越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