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的施工队,索要价码可不是内地随便能比的。
脚步声从正厅方向传来。
一个四十来岁的女人快步走下台阶,穿着简单的运动衫,头发编成辫子盘在头顶,用一颗硕大的绿松石簪固定。
“白玛!”
女人轻唤一声,嘴里叽里咕噜说出一串藏语,神情无比兴奋。
白玛用藏语回她,语速同样很快。
两人你来我往嘀嘀咕咕许久后,女人才将视线转向丁衡,从上到下仔仔细细打量一遍。
丁衡没躲闪,也没刻意表现,任由女人审视。
白玛用藏语介绍几句,收回手拉过丁衡。
“阿哥,这是我舅妈,益西措。”
又转向女人用藏语。
“舅妈,这是丁衡。”
益西措脸上露出一点笑意,冲丁衡点点头,嘴里又嘟囔几句藏语。
白玛翻译:“她说……谢谢你照顾我。”
“应该的。”
丁衡客气点头。
益西措转身往里走,白玛拽起丁衡跟上去。
走进正厅,一股暖意扑面而来。
屋内整体装修还挺现代化,但仍旧有不少藏族风格。
尤其右侧靠墙是一个巨大的藏柜,漆成深红色,柜门上描金绘银,画着八吉祥的图案。
柜面上摆有几尊铜像,除去比较好认的佛祖之外,还有一尊丁衡不认识的护法神,面目狰狞。
丁衡环顾一圈,继续调侃:“你家房子……当真只是稍微修了一下?”
白玛俏皮吐舌,介绍道:“这栋房子是我妈请藏地的设计师做的,主体三层,加两个副楼,格局还是藏式的。但内部有加地暖、恒温储水、独立的供电系统。太阳能板在后面院子里,蓄电池在地下一层,满电的情况下够整栋房子用三天。”
“平常都是你舅妈一个人住?”
“嗯……我舅舅走得早,舅妈早年守寡,不懂汉语又特别信佛。我妈说让她搬去蓉城,她死活不肯,说要在老家守着,正好老家房子也需要人看着。”
高原地区常年大风,冬天零下二三十度,紫外线超强,野兽还多,空气干得要命,地下水却偏偏返潮,地板常年湿漉漉的。
房子修得再好,一旦没人住,损坏速度极快。
尤其太阳能板和蓄电池,冻裂断线是家常便饭。
另外深井水泵、保温水塔、水管等等,冬天一冻实,裂的裂,爆的爆,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