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供水系统立马瘫痪。
丁衡又问:“你舅妈一个人住这么大的房子,顾得过来吗?”
“阿哥你傻呀?”
白玛嘲笑道:“舅妈可以雇人打扫嘛,附近那么多牧民,请来帮忙收拾一次,好几千块的零花钱就到手。”
丁衡揉揉太阳穴,苦笑一声,确实一时没转过弯来。
“附近牧民很多吗?”
“多呢!”
白玛兴致更高:“我妈早就把附近几个村子的牧户统一整合成合作社,叫‘羌塘高原牧业合作社’,统一放牧,统一出栏,阿妈有专门的销售渠道和加工厂,牛羊肉、乳制品、羊毛、牦牛绒……销路都不愁。底下的人只需要干好自己分内的事,按时分红就行。”
“规模不小吧?”
“总资产……”
白玛歪头思考:“听我妈上次提过一嘴,整个‘羌塘高原牧业合作社’总资产大概四五个小目标?”
丁衡心里算了算,大概有数。
四五个小目标听起来吓人,但大多是牧民资产。
而对于如今的曲珍来说,整个‘羌塘高原牧业合作社’算不上多优质的资产,她每年拿到的分红估计还比不上她往里贴的钱。
更何况,高原畜牧业妥妥高风险产业。
关键是……响应政策!
丁衡转头盯住白玛。
白玛不自在问:“干、干嘛?”
丁衡故意叹气:“我在想阿姨那么厉害,怎么生的女儿草包一个……”
白玛得意笑容瞬间消失,抬手就捶。
“臭阿哥,你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
丁衡偏头躲开,白玛不依不饶,小拳头雨点似的往他身上招呼,不痛不痒。
突然,白玛不留神脚下一滑,整个人往前栽。
丁衡伸手揽住她倒向沙发,反手扣住她的手腕,将她牢牢固定在身下。
白玛完全挣不动,正要继续反抗,丁衡的巴掌果断落向她臀部。
“啪!”
一声清脆
“说你草包你还不服气?”
“唔……松开!”
“不松!”
“我……”
白玛声音拔高半度,又听楼梯方向传来脚步声。
益西措下楼,手端两碗酥油茶,热气袅袅。
白玛飞快地从丁衡身下挣扎出来,规规矩矩地坐好,面红耳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