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几瓶水和一些干粮塞进去,又拿了两件厚外套,打包好背在肩上。
白玛这才后知后觉,脱口而出。
“阿哥,你该不会是想骑马去盖覃县吧?”
“对。”
“可我已经好久没碰过马,我怕……”
如果只有白玛自己的话,她骑马倒还好,再加个丁衡一起,心里实在没底。
“没事,我来骑。”
丁衡关上后备箱。
白玛纳闷:“阿哥你会骑马?”
“试试。”
丁衡将登山包递给白玛,示意她站远一点,然后抬起双手,拇指和食指抵在唇边,吹了一声口哨。
声音清亮,回荡在空旷荒原。
那马本来还在原地打转,蹄子不安地刨地面,下一秒突然竖起耳朵,迈开步子飞快奔来。
马蹄踏在冻硬的草皮上,发出“嗒嗒”声,最后在丁衡两步远的地方停下。
它低下头,脑袋往丁衡手心里蹭。
丁衡摸摸它的鼻梁,又拍拍它的脖颈,动作自然,就像问候他自家养大的老伙计。
白玛眼睛瞪得溜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走吧。”
丁衡将登山包挂上马鞍,自己先翻身上去坐稳,然后朝白玛伸出手。
白玛伸手过去。
“阿哥。”
“嗯?”
“你还会什么?一块告诉我,让我有个心理准备,别老一惊一乍的。”
“你哥我会的多得去,早晚都让你感受感受。”
丁衡握住白玛手腕,轻轻一提。
“坐好,扶住马鞍。”
他双腿轻轻一夹马腹,马匹立马撒开蹄子在荒原上奔跑起来。
夜风迎面扑来,冷得像刀子。
白玛眯起眼,下意识往后缩进丁衡怀里。
风声在耳边呼啸,远处的地平线一片漆黑。
她回想起小时候骑马的感觉,心脏越跳越快……
天光还没完全放亮,盖覃县城的轮廓在晨曦里渐渐清晰。
丁衡勒住缰绳,胯下褐马打个响鼻,蹄子停稳。
白玛从他怀里抬起头,望向眼前的县城,鼻头一阵发酸。
眼前的景象,和她记忆里的盖覃相去甚远。
她小时候离开那会儿,县城只有一条主街,石子路坑坑洼洼,两边是灰扑扑的土坯房,偶有几栋砖瓦房,就是顶气派的建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