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冲着镜头喊,嗓门大得刺耳,嘀嘀咕咕说起藏语。
丁衡用汉语问:“请问你找谁?”
女人愣了愣,然后改用汉语,口音浓重。
“我找曲珍。曲珍拉姆,你知道吗?”
“曲珍阿姨不在家。”
“不在家?”
女人又凑近几分:“你是她家佣人是吧?我是她小姑子,白玛的亲姑姑,尼玛措姆,你先让我进去。”
姑姑?
白玛父亲的妹妹?
“行,你稍等。”
丁衡示意保安开门,然后拿起手机给白玛发去消息。
【丁衡】:白玛,你姑姑来了。
【白马非马】:!?
【白马非马】:我马上回来,阿哥你别搭理她!
十分钟后,保安亲自开摆渡车将尼玛措姆送到门口,同行的还有一个八岁左右的小女孩。
小女孩扎两条麻花辫,脸蛋虽没有典型的高原红,但皮肤同样粗粝。
丁衡上前接过尼玛措姆手里的编织袋。
“我来帮你。”
“你小心点!里头虫草很贵的!还有牦牛肉,别压坏!”
尼玛措姆絮絮叨叨地叮嘱,真把丁衡当成白玛家的佣人。
丁衡没计较,将编织袋拎进厨房。
回到客厅,尼玛措姆已经自顾自地在沙发上坐下,小女孩乖乖站在她腿边。
她目光在客厅里扫视一圈,用藏语啧啧两声。
“这房子,真气派。”
她顺势问丁衡:“你在她家干多久了?她俩娘俩咋找你个男保姆?”
丁衡也不回答,平淡告知:“曲珍阿姨在外地考察项目,白玛暂时出去了,估计晚点回来,你要喝点茶吗?”
“随便。”
“行。”
丁衡给她倒好茶水,又给小姑娘递上点心。
他故意问:“你真是白玛姑姑?”
“那可不”
尼玛措姆从包里掏出一张老旧照片,递到丁衡面前。
“你看!”
丁衡接过来。
照片已经泛黄,边角磨损严重。
一大家子人,少说十几个,站在一栋藏式民居前。
前排左侧有个年轻女人,怀里抱个两三岁的小女孩。
女人是年轻的曲珍,脸上笑容勉强。
小女孩则脏兮兮的,脸上糊灰,两颊是典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