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高原红,眼神怯怯的……是白玛。
母女二人模样和现在天差地别,尤其白玛如今白净细嫩,和照片里完全是两个人。
果然,钱这东西最养人。
丁衡将照片递还回去:“你再等等,白玛应该快回来。”
话音刚落,下方楼梯方向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白玛从地下车库冲进客厅,目光落在尼玛措姆身上,脸上表情严肃。
她藏语问一句,尼玛措姆用藏语回一句,二人你来我往。
渐渐的,白玛眉头拧起来,语气开始变冲。
尼玛措姆不甘示弱,手舞足蹈地比划。
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谁也不让谁。
丁衡悄然开启真视之瞳。
信息流在眼前铺展开来——
尼玛措姆,四十三岁,白玛父亲最小的妹妹。
当年曲珍和丈夫婚姻恶劣,所以和尼玛措姆关系也不好。
曲珍发达后,身边亲戚跟随她鸡犬升天,大多都搬离了气候恶劣的雪区。
唯独丈夫家亲戚,曲珍从头到尾没管过。
尼玛措姆丈夫是普通牧民,家中条件一般,女儿患有先天性心脏病,需要手术。
去年曲珍陪某领导视察县里的扶贫项目,尼玛措姆不知从哪得到消息,堵在村口,当着领导的面喊曲珍“嫂子”,哭诉家庭困难,请求帮助。
曲珍碍于在大领导面前,当场承诺会帮忙解决孩子的医疗和教育问题。
后来曲珍确实安排人跟进过,但尼玛措姆嫌麻烦,觉得不如直接给钱来得实在。
一来二去,拖到现在,孩子的病还没治。
客厅里,白玛和尼玛措姆还在用藏语争执。
“够了!”
白玛突然高吼。
尼玛措姆被她吼得一愣,干脆将女儿推到面前。
“达娃,喊姐姐!”
“姐姐。”
八岁的达娃仰脸看向白玛,用藏语怯生生地喊上一声。
白玛拧紧的眉头又松开。
眼前的达娃让她想起自己小时候,心根本硬不起来。
白玛语气放软:“家里不方便住,我先安排你和达娃去酒店。有什么事,等我阿妈回来处理。”
尼玛措姆赶紧问:“她多久回来?”
“不知道。”
“那我就等呗。”
尼玛措姆重新背起双肩包:“反正你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