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眼神却更媚。
“人家哪有发骚嘛~人家是实话实说~”
丁衡被她这副妖媚的样儿弄得心头火起,单手捏住她脸蛋,将她嘴唇捏得嘟起。
“唔……”
林蔓整个人往后一仰,喉咙里溢出一声变调的闷哼。
“老板~轻点嘛……”
她声音软媚,做作的哭腔更惹得丁衡想干点什么。
“轻什么轻。”
丁衡手上力道加重几分:“你这身体,以后别往高海拔跑。”
“人家知道啦~”
林蔓乖乖应声,语气甜腻。
“老板。”
“嗯?”
“从你去首都到现在,都小半个月咯。”
林蔓继续撒娇:“在藏地那几天,人家身体又不行,不能伺候老板……”
丁衡伸手在她后脑勺上轻拍:“晚上再说。”
“晚上?不要~”
病号的身份让林蔓胆子大上许多:“晚上颜希她们就回来了。”
“那你想怎样?”
“人家想……”
林蔓拖长调子,手指在丁衡胸口轻轻划拉,一路滑到小腹,指尖勾住丁衡的裤腰,再轻轻往下拉。
丁衡猛地攥住她手腕,将她整个人按倒在床上。
“你……”
话还没说完,门铃突然响起。
“叮咚——叮咚——叮咚——”
急促铃声打破满室的暧昧。
林蔓重新坐起来,整理被弄乱的衣领。
“颜希她们不是刚出门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应该不是她们。”
丁衡站起来,整整衣服:“这是白玛自己家,按什么门铃。”
他转身下楼来到玄关,按下可视对讲。
屏幕亮起,保安的脸出现在画面里。
“业主你好,有位女士说是你家亲戚,要进来。你看……”
保安话音未落,一张脸挤到镜头前。
四十出头的女人,深红色的冲锋衣搭配黑色运动裤,脚上一双登山鞋,背上一个大大的双肩包,手里还拎着两个鼓鼓囊囊的编织袋。
皮肤是典型的藏地高原红,两颊泛着不太健康的红褐色,颧骨突出,嘴唇干裂起皮。
眼睛倒是挺大,但眼角遍布皱纹,透出一股被高原风霜磨砺的粗粝感。
“喂喂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