袖主动致电过来,那目的已经不言而喻了。
阿肯色州,明显是看到了田纳西七州的倒戈。
看到了南方纺织业联盟在自己地盘上被从根部拆开,形势正在朝不利于继续站在哈蒙德那一边的方向迅速倾斜,因此不得不提前替自己多准备一条后路。
车队在阿肯色州议会大厦前停下。
这栋建筑和南方大多数州的议会大厦比起来不算宏伟,但白色的穹顶和正门前的六根多立克式石柱,仍然在努力维持着某种与贫困无关的体面。
费兰下车后,在工作人员的引领下,穿过铺着旧瓷砖的走廊,墙上挂着历任阿肯色州州长的肖像,油画的边缘已经开始剥落。
他被带进一间位于二楼的办公室。
推门进去时,罗宾逊已经坐在里面等着了。
这位参议院多数党领袖,一看到费兰进来便立即从椅子上站起来,双手握住费兰的手摇了又摇:“怎么样费兰,到南方这儿的起居和饮食是否习惯?”
两人在白宫见过不少次了,因此算得上是很熟络了。
费兰撇了撇嘴:“饮食有点不太习惯,真希望赶紧结束这些磨人的事情,快点回到华府。”
罗宾逊笑了笑:“小石城比不上芝加哥也比不上纽约,但本地的烤河鲈还是一道美味的,既然到这儿了,有兴趣可以尝一尝……”
费兰也礼貌地回应了一番,两人寒暄落座后。
罗宾逊带着好奇问:“我很好奇的是,你在夏洛特到底用了什么魔法,把那些前几天还跟着哈蒙德一起骂联邦的纺织厂主们,一夜之间变成了你们蓝鹰的第一批信徒?”
“很简单……”
费兰把之前在夏洛特,对沃克和亚尔林等人用过的条件——联邦工业贷款计划中的专项设备更新信贷、联邦贸易委员会协调的内部市场对接份额,以及出口贸易通道——简明扼要地复述了一遍。
罗宾逊听前面部分时一直保持着淡定。
但当他听到“出口贸易份额”这几个字时,微侧过头,用一种表面淡定却很疑惑的语气问:“商务部……真有这些份额?”
费兰没有直接回答这个问题,话锋一转:“参议员先生,如果我也给阿肯色州相同的条件,那阿肯色州的立场如何?”
罗宾逊先是沉默了片刻,然后脸上那层一直维持着的和蔼微笑,被某种更为沉重的底色缓缓覆盖了:“费兰,相信你也调查过了,阿肯色州当前的情况很困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