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棉花价格常年低迷、全州税收仅靠每季轧棉后的那点流转税维持的窘境下,我们州各个县财政已经在破产边缘撑了好几年;联邦救济署的拨款,虽然替一部分棉农提供了口粮保障,但公共工程的投资、在本州一直没有什么力度。”
“此前,修整小石城沿河防洪堤所用的联邦水利拨款,还因拨款委员会上的反对而被延迟了整整大半个财季;所以我们州政府不是不想改革,实在是连基本维持现有财政运转,都需要靠和周边相邻州之间的运输互惠协定,才能勉强不崩盘。”
“而这些运输协定中的主要承担方,又恰好在德州的达拉斯和休斯敦……”
罗宾逊语气顿了顿:“所以之前不是阿肯色不想看清方向,但有些时候就像这样——一只脚穿在别人送给你的棉花靴里,一只脚光着踩在自家田里,踩进新田的第一脚往往不是选择,而是被推的……”
费兰听着这番漫长而细致的经济诉苦,没有打断。
因为他知道,在谈判时的诉苦,通常不是拒绝,而是开价前例行的铺垫。
“参议员先生,我想提醒您的是,联邦贸易委员会协调的内部市场对接,并不会偏向任何特定区域,但会根据各州合规企业的实际产能,提前做出供需缺口预测。”
“阿肯色州虽然工业基础薄弱,但棉纺织初级加工方面,分散在几个县的轧棉点如果能整合产能,获得出口通道对接的可能性,并不比田纳西州小。”
“至于公共工程方面,我了解您此前在拨款委员会上替本州防洪堤争取资金时所受的一些挫折,如果接下来州政府,愿意在推进蓝鹰合规上拿出明确时间表,我个人愿意在和白宫、以拨款委员会协调时,优先想办法为小石城河段加固工程争取一笔新拨款的预留额度。”
罗宾逊听他提到小石城河段加固工程时,眉毛极轻微地动了一下:“这笔预留额度,是否可以具体到包含整个阿肯色河下游、从派恩布拉夫到海伦娜的几处季节性决堤点,那几个点已经连续淹了两个春天,今年春汛再垮一次,联邦救济署在那边发放的灾粮预算,就会反过来吞掉州财政好不容易从联邦申请到的其他补贴。”
费兰稍微思索了一下:“这次加固的核心段仍是小石城沿线,但因为那处在联邦内政部的评估中,风险等级和影响人口最高的段落,其余点可在后续的南方流域综合水利法案补充评估中,作为优先补充段排序呈报。”
罗宾逊听完微微颔首,然后话锋一转:“我想知道的是,如果阿肯色州一旦公开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