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
小约翰和杰克、以及收音机前的全国听众们也都屏住了呼吸,不知道这突如其来的现场变故究竟意味着什么。
nra大厅现场。
费兰抬起手,手掌朝下压了压,动作幅度不大,但两名安保人员立刻停住了脚步,退回原位。
“很抱歉女士,因为现场的记者朋友太多了,我本人并不存在故意针对你、不让你发言的情况,但现在你既然已经公开站出来了,而且全国听众也在听着,我可以破例让你先问你想要问的,所以请说吧。”
那名女记者往前走了几步,她没有打开速记本,也没有低头看任何事先准备好的提纲,只是扬起下巴盯着费兰:“副局长先生,我的问题很简单,您在记者会上,反复提到nra将在全国范围内,保障工人组织工会和进行集体谈判的权利。”
“但是南方的情况和芝加哥、纽约这些大城市完全不同。”
“在芝加哥,工会这个架构存在了很多年,哪怕它被黑帮和资本家联合控制,可至少工人们知道工会是什么,知道选举该怎么组织。”
“但是在亚拉巴马州的纺织镇,在佐治亚州的轧棉厂,在南卡罗来纳州的烟草田——”
“那里的工人从来没有见过工会,没有分会章程,没有选区划分,没有任何人教过他们怎么登记候选人。”
“当全国工会选举搞得热火朝天的时候,那些连工会架构都没有的城镇,只能站在旁边干看着,连第一步都不知道该怎么迈出去。”
“我和我们的其他记者同事在那些镇上待了好几个星期,得到的反馈只有一句话——‘广播里说得很好,但我们这儿没人知道该怎么开始’。”
“所以我的问题是:nra对这个问题到底有没有解决方案?”
“还是说,你们的工会改革,从一开始就只打算覆盖那些已经有工会的地方?”
费兰听完之后,看向这名女记者的目光里,多了一层不易察觉的认可。
他确认了,这名女记者不是普曼和海耶斯那样的角色,她不是被任何一家财阀派来,想要挖坑让他出丑的。
这是一名真正想为普通民众发声、想干点实事的记者。
“女士,你的问题触及了nra工会改革中,最核心也是最容易被忽略的一个环节。”
“你刚才说南方的许多城镇连工会的架构都没有——这是事实,也是我们在起草行业法典时反复讨论的议题。”
“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