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尔街。
小约翰和杰克等人,在听普曼使出杀手锏后,也是一个个捏紧了沙发扶手,心里不断期盼和祈祷着费兰答不出来、亦或者直接答出'问题'来。
nra大厅里的空气在这几秒里几乎凝固。
镁光灯没有闪,快门没有响,后排有人把速记本翻了页又轻轻压平,收音机前的听众,能听到的只剩一阵极低沉的现场静电、细微嗡声。
“普曼先生,我确实在芝加哥,从头到尾在现场。”
终于,费兰开口了:“那场选举中,卡车工会的工人们走进投票站,用他们自己的手勾选了代表他们自己利益的候选人,我没有代替任何人投票,没有替任何人决定谁能参选谁不能参选,只是确保联邦法律和州行政命令在该辖区内被遵守,确保投票站的门在预定的时间打开,确保没有任何一个持枪的人敢站在投票站门口恐吓排队的工人。”
他把双手重新撑在讲台两侧,身体前倾的角度略微增加了几寸:“如果你认为这种‘在现场’,会让我在接下来制订行业法典时产生偏见,那我就用同样的逻辑来回应你。”
“我在现场亲眼看到旧工会的账本上,每一笔被从工人工资里抽走的非法调度费——这让我在起草法典中,关于工会财务透明的条款时,比任何只从报纸上读到摘要的人,更有资格判断什么样的条款能真正阻止那些旧账重演,我的现场经验,不会让我偏袒任何一方,但它会让我在法典上写得比别人更准。”
他稍作停顿,语调忽然放缓,目光仍然与普曼保持对视:“至于你的核心问题,当一个州长质疑nra法典的公正性,认为我这个曾在地方‘操纵选举’的人,不宜监管全国行业规则,那我的回答是:”
“如果他仅仅是担心我自己过去在芝加哥的参与记录,那我随时可以把我那张留在卡车工会总部的投票站观察员签到表复印一份寄给他,让他看清楚上面每一个由州劳工委员会代表,和我本人联合签署的签名。”
“如果他的质疑是基于本州企业对法典合规成本的不安,那就不必通过质疑我个人的中立性来绕圈子。”
“或许现在就可以让他直接写信给nra合规处,我们会逐条对他的异议进行公开答复,州长对法典的质疑不会被忽略,但也不会被用来替代联邦法律的执行。”
“这就是我的回答,请问你满意了吗?”
椭圆办公室。
当收音机里的最后一句话传出,现场安静了大概有三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