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的是,这个坑反而把他自己埋了。”
“普曼这次的脸真是丢尽了。”
华尔街。
杰克·摩根脸色阴沉到了能滴出墨水的地步,没有说话。
小约翰·洛克菲勒则是站了起身,走到窗边背对着收音机。
他们虽然不在现场,但也能想象得到,此刻的普曼在几十个自己同行的哄堂大笑中,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的狼狈处境。
此刻的普曼,确实如同杰克小约翰他们所想的那样,恨不得找一条地缝钻进去。
他是记者,他的毕生事业,就是那些出自他手的报道。
但现在他尴尬地发现,自己被费兰架在了一个,连自己赖以成名的署名原则都难以反驳的对照位置上。
可还没等他辩解什么,费兰接下来的话更是如同杀人诛心。
“普曼先生,我建议您下次在速记本上,先写好答案再来问我问题——这样,至少我们两个里,还有一个人知道您想听什么。”
大厅里再次爆发出一阵压抑不住的笑声。
在新闻行业,速记本是用来记录被采访者回答的,不是用来事先写好答案的。
费兰这句话既是对普曼个人的嘲讽,也是对普曼所代表的“提问者预设陷阱”这种采访手段的公开揭露。
它暗示普曼不是在采访,而是在进行一场有预谋的攻击。
一个记者如果在提问之前,就已经在速记本上写好了“答案”,那就意味着,他根本不在乎被提问者怎么回答。
他只是想把事先准备好的指控,通过提问的形式塞进这场全国直播的记者会里。
普曼的脸涨得通红,嘴唇翕动着似乎想反驳什么。
但费兰已经将目光从他身上移开,扫向记者席的其他方向,示意下一位提问者继续。
就在全场的注意力重新回到费兰身上时,记者席后方突然传来一阵骚乱。
座椅被碰撞出几声急促的金属摩擦响。
紧接着,一道人影从人群中挤了出来,径直朝主席台的方向快步走来。
大厅两侧的安保人员,几乎是本能地迎上前去伸手想要拦住她。
镁光灯也下意识地转向那个方向,将那道身影从记者席的暗影中切了出来。
那是一名年轻女记者。
她看起来大约二十五岁左右,深棕色长发扎成一条利落的马尾,额前没有此时上流社会女性常见的那种烫卷刘海,只是被随意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