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真正动怒,但此刻他看着报纸上关于费兰的这条黑料爆出,还是让他心中的怒火被点燃了。
他知道,费兰的任命一旦被爆出,必然会在全国范围内一石激起千层浪——他也为此做了一些应对之策。
但他没想到的是,华尔街的那群狗腿子,居然还是搞到了费兰的这种黑料。
这份档案,本应密封在警局陈旧的个人治安卷宗深处,除非有人特意顺着家族线索在昏暗无光的警局档案室角落里逐页翻找。
而他们正是盯住了费兰这个名字背后那段从未被正面公开的私人史,把它当成一把从侧面捅向新政的刺刀。
沉默半响,他把眼镜啪地一声拍在桌面上,转向站在对面的路易斯豪:“去把格拉斯、斯蒂格尔和亨特叫过来。”
——
同样震怒的不止是白宫。
fbi总部。
胡佛正站在自己办公室中央,把一份《华尔街日报》狠狠地摔在长桌上。
他面前,站了一整排负责国内情报事务的高级探员和地区联络官,每一张脸上都没有准时完成任务时的沉定,只剩下无言以对的灰头土脸。
胡佛逐个盯着他们,那目光如果能杀人的话,面前这群探员恐怕已经死了几百次了。
他自己就是靠搞情报起家的,当年在司法部调查局刚刚改组的时候,他那一套对信息归档和追踪的强迫症,就让所有同僚印象深刻。
而现在,居然是从别人的报纸上读到自己老板的黑料。
他把那句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斥骂,逐字按在每一个人的耳膜上:“你们这群混蛋,如果再让那群狗娘养的爆出点什么,你们就准备卷铺盖滚回家种土豆吧!”
然后摔门而去。
他一路驱车赶往乔治敦n街,脑子里已经把最坏的情况全部预演了一遍。
费兰可能会拍桌子,可能会冷着脸让他自己看着办,也可能什么都不说只是把那份报纸往他面前一推——那种比任何语言都更让胡佛脊背发凉的安静。
走进书房时,他下意识地捏了一下拳头,然后做好了被骂得狗血淋头的准备。
但当他看到费兰的第一眼时,整个人愣在了门口。
费兰半靠在书房窗边的扶手椅里,手边茶几上搁着一杯还在冒热气的咖啡,正低头翻阅一份看起来和《华尔街日报》完全没有关系的文件。
奥赛多把门带上之后,书房里只剩下胡佛和费兰两个人。
费兰抬起眼